他就搞不明白,他們南楚有什麼好囂張的!
竟然敢在東凌擄走攝政王的女兒?
真當他們東凌不敢跟南楚開戰嗎?
馬車裡,蕭衍之充耳不聞,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阮依依。
對陸止的憤怒視而不見。
陸止看他這個樣子,就更抓狂了!
暴躁得像一隻隨時會衝過來撕碎他的猛獸。
阮依依頭疼得厲害,掀開車簾一角,對陸止道:“大哥,我沒事。剛才是有人刺殺我,是我表哥救了我。我們現在就是回王府,你別緊張!”
一個蕭衍之已經讓她夠頭疼了。
陸止見她面色如常,語氣平穩,心裡的火氣勉強壓了壓,卻還是攥著韁繩,一路緊跟著馬車,寸步不離。
“嗯,你別怕。”
他還是死死盯著蕭衍之,根本不信他。
馬車在攝政王府門前停穩的時候,崔淮南和陸九淵都已經從宮裡趕了回來。
兩人站在府門口,臉色都不太好看,一個陰沉,一個焦急。
陸九淵看到馬車,三步並作兩步上前,一把掀開車簾,看見阮依依完好無損地坐在裡面,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,伸手將她扶了下來,上下打量了眼:
“依依,你沒事吧?有沒有受傷?”
阮依依搖了搖頭:“王爺,我沒事。”
陸九淵這才鬆了口氣,目光隨即轉向跟在後面的蕭衍之,帶著幾分審視和銳利。
只覺得這人氣息有點熟悉。
崔淮南也快步上前,看了一眼阮依依,又看了一眼戴著面具的蕭衍之,心裡暗暗鬆了口氣。
生怕蕭衍之有一絲閃失!
他佯裝鎮定,回頭看著阮依依,聲音溫和:“依依。”
阮依依看著他,對於這位舅舅,她心裡是感激的,至少他在大事上從來沒有虧待過自己。
可要說有多深的感情,也談不上。
她點了點頭,喊了一聲:“舅舅。”
崔淮南看著她疏離的眉眼,心裡有些不是滋味。
明明是在崔家長大的孩子,明明小時候他也抱過她,可如今,這份親情卻淡得像隔了一層紗。
他想說什麼,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,只好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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