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依依聞言,輕笑了一聲。
抬眸看著曹書瑤,目光平靜,聲音不疾不徐:“本公主是東凌公主,何來吃裡扒外一說?”
“倒是曹淑妃,你一個南楚淑妃,在這裡大呼小叫的,不覺得有失體統嗎?”
曹書瑤眸色沉了沉。
陸玥立刻接話,眉眼微挑,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:“就是!”
說著抱住阮依依的胳膊,“依依姐姐說得對!某些老女人八成就是嫉妒我們美麗動人。”
“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,自己年老色衰,就看不慣別人好看,真是可憐。”
這話讓曹書瑤想到自己進宮這麼多年,都沒有承寵,心裡就一團怒火。
“你!”
曹書瑤氣得面色鐵青,嘴唇哆嗦了兩下,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樣剜在陸玥臉上,恨不得衝過去撕了她的嘴。
“哼!”
就在這時,一個嬌氣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“姐姐,何必跟這種人費唇舌?”
眾人循聲望去,便見一個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款步走了過來。
她生得與曹書瑤有幾分相似,眉眼間卻多了幾分傲慢和張揚,下巴微微揚著,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。
曹書琴!
曹書琴的嫡親妹妹,前不久剛嫁給秦家二公子秦昊,如今是秦家二少夫人。
她走到曹書瑤身邊,目光掃過陸玥,又落在阮依依臉上,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:“東凌公主也不過如此,張口就是粗俗的話,毫無教養。”
“人看得是自身內在的修養,女子重在生得端莊大氣,溫婉賢淑,皮囊終究會老去。”
話落曹書琴看著姐姐,眼底都是崇拜,她長姐是世間最優秀的女人,沒有之一。
“我姐姐是京城第一才女,知書達禮,飽讀詩書,有治國之才,憑這一點就是你們這群胸無點墨的妖豔賤貨,永遠比不了的。”
話音落下,南楚的幾位貴女紛紛附和,交頭接耳,目光落在阮依依和陸玥身上,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。
“聽說東凌那位長樂公主,從前在南楚是靠爬床才做了貴妃呢!”
“可不是嘛?如今又跑去東凌做了公主,想必也是靠了老本行上位。”
“以色侍人罷了,能有什麼真本事?”
曹書琴和曹書瑤對視一眼,唇角彎了彎。
“哎呀,可別這麼說,畢竟如今人家是東凌公主了,小心被聽到了。”
“也是她從前在宮裡就不把我們的公主放在眼裡,恃寵而驕,不過就是仗著有一張好皮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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