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之看著女人，神色平靜，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：“你是一時意氣用事，還是真心想嫁給陸璟宸？”
聞言，曹書瑤的眼眶酸澀，看著他那張冷硬俊美的臉，眼底帶著深深的迷戀和不甘。
她當然不想啊！
沉默了片刻，曹書瑤的聲音哽咽道：“我心裡捨不得陛下，也深愛陛下。”
“可我也想要陛下的愛，想做陛下的皇后。”
她要得到他的全部，身心，正妻之位，還要他只愛她一個人。
“陛下能給我嗎？”
蕭衍之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，語氣沒有半點猶豫：“不能。”
曹書瑤笑了，笑容帶著淚：“既然陛下給不了我想要的，那讓我去追求自己想要的，不行嗎？”
“還是說陛下打算不愛我，又要軟禁我一生一世？”
“那這樣算什麼呢？”
“朕沒有打算軟禁你。”蕭衍之看著她，眉眼冷酷認真，語氣平靜，“只是不想你日後後悔，怨恨，將怒氣撒在依依身上。”
曹書瑤神色微變。
“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，要替寧寧嫁給陸璟宸。”蕭衍之頓了頓，目光沉了沉，繼續道:“朕可以成全你。”
“給你和離書，送你出嫁。”
蕭衍之不會輕易被人威脅。
當初他再愛依依，也不會受她一再的拿捏，而她，又憑什麼覺得這個男人會為了自己妥協呢？
曹書瑤愣住了，心裡笑了笑，早知道他的冷酷無情，沒有想到他真的是一點也沒有變。
女人在他的人生裡，怕真的只佔了百分之十不到吧？
蕭衍之根本沒有心，沒有愛。
曹書瑤站在那裡，心裡有些苦澀地發笑，看著他，像是沒有料到他答應得這麼幹脆，甚至沒有任何挽留。
她的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卻終究沒有開口。
蕭衍之已經垂下眼眸，拿起案上的摺子，繼續批閱，彷彿方才的對話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沒有再讓人去找昭陽王，而是吩咐福生，道：“傳曹國公、裴丞相、幾位重臣進宮議事。”
福生應了一聲，連忙去傳旨。
不多時，曹正明、裴相等人便匆匆趕來御書房。
眾人一進門，便看見曹書瑤站在一旁，神色複雜，都有些疑惑。
蕭衍之放下硃筆，掃了一眼眾人，開門見山：“今日召諸位來，是商議東凌和親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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