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不答應也得答應。
阮依依心裡冷笑了一聲，果然如此。
想著，看著陸辭，笑道：“二哥，我不想曹書瑤做東凌皇后。”
“我和她的恩怨你們是知道的，你們要把她弄到東凌去，我不反對。”
“但如果她做了東凌皇后，我就不回東凌了。”
陸辭的神色終於變了。
他放下茶盞，目光帶著幾分驚訝和為難：“依依……”
他了解義父的計劃。
他們打聽得很清楚，曹書瑤確實有本事，她懂得那些大炮和鍊鐵的原理，東凌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她弄到手。
能夠得到曹書瑤，那他們以後也可以製造大炮等等厲害的東西。
若沒有皇后之位的承諾，對曹書瑤來說，跟留在南楚沒有什麼區別，她肯定不會答應。
可如今阮依依在這個時候提出這個條件，只會讓義父騎虎難下。
陸辭沉默了片刻，聲音帶著幾分無奈：“依依，這件事關係到東凌國未來的強盛發展。”
“只有把曹書瑤請到東凌，我們才能學到那些技術……”
“所以連你們也是在我和她之間，選擇了曹書瑤？”阮依依打斷了他，冷笑了一聲，根本不聽這些解釋，站起身，“那你走吧。”
她說完，不再看他，轉身便進了寢房。
陸辭站起身想跟過去：“依依……”
青桑卻已經擋在了他面前，面無表情地伸手攔住去路：“陸公子，娘娘累了，您請回吧！”
“……”
陸辭看了一眼珠簾後面那道模糊的身影，張了張嘴，終究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他嘆了口氣，轉身大步走出了椒房殿。
回到行宮，陸辭徑直去了陸九淵的書房。
陸九淵正站在窗前，手裡拿著一封信，聽見腳步聲沒有回頭：“怎麼樣？依依怎麼說？”
“義父……”
陸辭站在門口，低聲道：“依依說……如果曹書瑤做了東凌皇后，她就不回東凌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陸九淵的手微微一頓，轉過身來，眉頭緊皺：“她真這麼說？”
“嗯。”陸辭點了點頭，“她態度很堅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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