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老夫人和崔淮南神色變了變,忙示意崔清辭少說兩句。
阮依依送了這麼貴重的禮物,她可什麼都沒有準備。
賤人,就是故意的,每次都是這樣,故作委屈,故作老好人。
讓祖母和父親都覺得自己在欺負她。
崔清辭的臉色瞬間僵住了,心裡氣炸了,手指攥緊了女兒的襁褓。
懷裡的小女娃許是被母親勒得疼了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,聲音又尖又亮。
崔老夫人聽著心疼,連忙伸手:“把孩子給我。”
崔清辭這才回過神,將女兒遞了過去。
老夫人接過來抱在懷裡,輕輕地拍著後背,嘴裡哼著哄孩子的調子,沒一會兒小女娃便止住了哭聲,抽抽搭搭地窩在老夫人懷裡睡著了。
王氏連忙上前打圓場,笑道:“囡囡真是聰明,知道是老夫人抱著她,就不哭了。”
崔老夫人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嬰兒,眉眼間也浮起幾分慈愛:“真是機靈鬼,跟辭兒小時候一樣。”
說著,她頓了頓,抬頭看向崔清辭,“對了,孩子也快百天了吧?”
崔清辭愣了一下,低聲道:“是,再過幾天就百天了。”
說起這個,她就心酸。
崔老夫人點了點頭,又問:“那王爺說了什麼時候回來嗎?”
崔清辭的眼眶頓時有些泛紅,聲音低了下去:“沒有……他沒有說。”
女兒出生到現在,蕭恆之都沒有回來過,甚至連封信都沒有。
她一個人帶著孩子住在定王府,府裡的下人都對她不冷不熱的,日子過得像是守活寡一般。
崔太后也沒有派人過問,只是對阮依依生的兩個皇子百般寵愛。
從她生了女兒開始,崔清辭就知道,自己成了棄子了。
王氏心疼女兒,忍不住看向阮依依,臉上堆著笑:“依依,你在皇上面上得臉,要不問問皇上,給你表姐夫求個恩典。”
”讓他早點從邊境回來,也好參加囡囡的百日宴。”
阮依依端著茶盞,聞言抬眸看了王氏一眼,唇角彎了彎:“好啊!我回去就跟皇上說一聲。”
“不過舅母,皇上能不能答應,這我就管不了了,到時候你可別怪我。”
王氏的臉色微僵,勉強擠出一抹笑容: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。”
崔老夫人看了一眼王氏,臉色有些不悅,卻沒有當著阮依依的面說什麼,只是轉頭吩咐身邊的丫頭:“時候不早了,去準備飯菜吧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王氏連忙起身,像是逃也似的退了出去。
阮依依在崔家用了飯,就打算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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