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，天光透過窗欞灑進來，曹書瑤緩緩睜開眼。
頭痛欲裂，渾身像是被碾過一樣痠痛。
偏過頭，看見身邊躺著一個蒼老的男人，那張佈滿皺紋的臉映入眼簾時，她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，猛地坐起來，尖叫了一聲。
“啊！”
昨晚上的事瞬間冒出腦海裡，清晰可見。
老皇帝被她的尖叫聲吵醒，睜開眼，看著她又哭又鬧的模樣，倒也不惱，只是慢悠悠地坐起身來，披上外袍：“昨晚上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，是你求著朕寵幸你的，朕可沒有強迫你。”
“如今又哭什麼？”
曹書瑤崩潰大哭，抓起枕頭便朝他砸了過去：“我才不要嫁給你！”
“是你們給我下藥，算計了我！你不如殺了我！”
老皇帝側身躲開枕頭，倒也不生氣，反而笑了笑：“你是覺得，瑤妃這個位份委屈你了？”
曹書瑤淚眼汪汪地瞪著他：“我去東凌可是做皇后的！”
“被你們擄來，被迫委身給你，你這麼大年紀了，我才二十歲……”
是謝凌算計了她，沒有想到那男人如此狠毒！
她說著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老皇帝看著她那副委屈的模樣，心裡反而生出了幾分興致。
坐到床邊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聲音帶著幾分哄勸：“好了，好了，別哭了。”
“你若是能幫朕製造出大炮來，朕就答應你，冊封你為皇后。朕的皇后之位，已經空懸多年了。”
曹書瑤的哭聲頓了一下，淚眼朦朧地抬起頭看著他。
老皇帝見她鬆動了，便繼續笑道：“瑤瑤，你覺得如何？”
曹書瑤攥緊了拳頭，心裡噁心得想吐，可事已至此，她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她擦了擦眼淚，聲音沙啞卻帶著幾分咬牙切齒：“我還要你處罰謝凌！是他給我下藥的！”
“你總得給我出口氣吧！”
老皇帝沉默了一下，緩緩道：“可以，罰他禁閉三日，俸祿三個月。”
曹書瑤心裡清楚，謝凌是他最疼的孫子，這已經是極限了。
她沒有再得寸進尺，而是繼續道：“我還要你幫我報仇。殺了蕭衍之和阮依依。”
“另外，我要執掌鳳印，享受皇后待遇。”
老皇帝看著她那雙帶著恨意和算計的眼睛，笑了笑：“好，朕都答應你。”
此時，北涼皇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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