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老將軍的手頓了一下，眉頭皺了起來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還沒成親就分家，你娘肯定不同意。”
蔣泊禹抬起頭，目光堅定：“娘不喜歡霜霜，她知道了，就不願意嫁給我。如果成親後一起住，肯定會有矛盾。我不想夾在中間，也不想讓霜霜受委屈。所以我想分家。”
“大哥的兒子也大了，遲早要成親，早點分家也好。”
蔣老將軍沉默了片刻，端起茶盞又放下，聲音帶著幾分不悅：“你倒是想得周到。可分家不是小事，你娘那邊，你自己去說。”
“若你娘同意了，我就不反對。”
蔣泊禹點了點頭：“我去跟娘說。只要爹同意，娘那邊我來勸。”
蔣老將軍看著他，半晌，哼了一聲：“你翅膀硬了。”
“去吧，看你怎麼跟你娘開口。”
蔣泊禹起身，大步朝後院走去。
他知道，這條路不會好走，但他已經答應了霜霜，就一定要做到。
……
蔣老夫人果然不同意，而且反應比蔣泊禹預想中還要激烈。
她聽完兒子的話，手裡的佛珠啪地拍在桌上，聲音拔高：“是誰挑唆你這麼做的？是不是秦月霜？”
蔣老夫人氣得臉色發白，手指都在發抖，“我就說她不是什麼賢婦！還沒有進蔣家的門就開始挑撥你分家了。那成親了還得了？”
“不行，我不同意！”
“這親必須退！”
蔣泊禹跪在地上，眉頭緊皺：“娘，孩兒已經大了，分府住又怎麼了？分出去住不代表以後都不能往來。我只是想讓霜霜嫁過來後過得舒心些，不是要跟家裡斷絕關係。”
“哼，總之不可以！”蔣老夫人猛地站起來，聲音又尖又厲，“除非我死了，你要是選那個女人，那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！”
說完，她像是被氣得狠了，身子晃了晃，兩眼一黑，便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“娘。”蔣泊禹猛地起身，一把扶住母親，轉頭朝門外大喊，“來人，快去請大夫！”
後院裡頓時亂作一團。
丫頭婆子們手忙腳亂地扶老夫人上床、端水、拿帕子。
蔣泊禹守在床邊，臉色鐵青，心裡又急又悶。
不多時，蔣老將軍和蔣家大房、二房的人都趕了過來。
大房夫人蔣夫人一進門便看到老夫人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，頓時狠狠瞪了蔣泊禹一眼，聲音帶著幾分尖銳：“三叔，你為了一個女人把母親氣成這樣，真是好大的本事！”
“母親年紀大了，你就不能順著她些？”
她說著，又低聲嘀咕了一句，“我看還不如退親，娶長樂公主呢。長樂公主對三叔可是一見鍾情，人家好歹是金枝玉葉，不比秦家那個粗野丫頭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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