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,要下地賺工分,手上打滿水泡,老繭鋪滿厚厚一層。
大隊好些的,起碼能吃飽穿暖,大隊窮的,你就得挨餓受凍。
哪有家裡舒服?回來就有熱飯吃。
鄉下回來說好的,都是想幾十倍槓桿,做空他們。
真好,他會回來嗎?
無非拖一個下水算一個。
林君蘭嘿了一聲:“你哪天去軍區,那邊聯絡了沒有?”
白梨點頭:“明兒個吧,聯絡了。”
廢話,電報都發了,那邊收到,要是不來火車站接她,別怪她鬧了。
吃了白家這麼多好處,她給他兩條路。
要麼,給她在部隊找個好工作,要麼,給她在部隊找個好男人。
不然,把她往門外推,她不剮下他一層皮!
林嬸兒指了一邊打包好的,“小梨,那些是嬸子的一點心意,回去你拿上,東北冬天冷得很,給你禦寒用的。
缺啥給我打電話,我給你郵,別捨不得張口,這有啥的,都說遠親不如近鄰,你娘當時也幫了我不少。”
這話聽的白梨心裡感動。
當時對白清月而言,幫她不過是順手的事,林嬸兒卻一直記著。
還回饋在原主身上。
但她枕邊人,卻聯合外人,讓她一家慘死,她自己也沒善終。
白清月就是識人不清,害人害己啊。
當然,罪魁禍首,還是那個老登。
好好在農場反省吧!
白梨露出一抹淡笑:“嬸子,謝謝你了,想的這麼周到,我確實沒準備。”
主要空間有,就沒必要浪費錢了。
她連黑市都懶得去,又不缺錢,幹啥去冒險。
她空間裡的東西,她就是躺著,幾輩子都用不完了。
林嬸兒笑的慈愛:“年紀大了,想的多,給你錢,你也不會要的,索性給你買東西了,你去隨軍,也用得上。”
她攢了一年多的棉花票,全用完了,買的十二斤的大棉被。
等白梨去婆家,人看她手邊有貨,也不會看輕她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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