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話怎麼說來著,鞭子蘸碘伏,邊打邊消毒嘛。
打不死他們。
抽了個十多分鐘,三人跟那死狗一樣趴在地上,進氣多出氣少了。
白梨把鞭子丟在一邊,給他們解開繩子,示意道:“去做飯,我打餓了,要是吃不飽,心情不好,就把你們往死裡打。”
張桂蘭癱在地上,渾身無力,她裝可憐:“小梨,我們都被你打成這樣了,哪還有力氣做飯啊,得帶你妹妹去醫院不是?”
白梨皮笑肉不笑的,眼裡泛著危險:“關我什麼事?死了也是她命賤,趕緊的,一會兒我吃不上熱乎的,我手都給你剁了。”
她哼了一聲,心情很好的回屋。
宋珍珠看她一腳踹開自己的門,她捂著臉,急了,“白梨,那是我的屋子,你住了,我住哪?”
白梨靠在門框上:“什麼你的?這房子是分給我孃的,你怕不是臉比屁股大哦?住的久了?就是你的了?你的窩在哪?”
她指了指原主住的狗窩,反手“砰”的一下關上門。
宋珍珠氣得不行,她泫然欲泣,“娘,你看她,讓我住狗窩,還有我的臉,嗚嗚嗚,好疼,你得給我想法子。”
張桂蘭抱著她,心疼的滴血,眼含殺意道:“我苦命的女兒,都是娘沒用,你放心,我不會放過她的,我一定給你報仇,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跪著給你磕頭,”
宋珍珠這才不情不願的點頭。
宋建國扶著牆站起來,身上哪哪都疼。
他朝著張桂蘭氣急敗壞的吼道:“別磨磨蹭蹭了,趕緊去做飯,一會兒那瘋子衝出來,把我們打死怎麼辦?”
他倒抽好幾口涼氣,心裡有氣沒處發。
張桂蘭也疼,她哭喪著一張臉,“我們女兒都被打成什麼樣了?你還吃得下去,我咋找了你這沒用的男人,都護不住我們倆母女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抹淚,好不可憐。
要是年輕的時候,宋建國還會花幾分心思哄她。
現在那臉跟老樹皮一樣,看的都倒胃口。
眼角的褶子,再哭都能夾死蚊子了。
他不耐煩的吼道:“哭哭哭,你只會哭,福氣都讓你哭沒了,我們的女兒,我能不心疼嗎?廢話別說,先做飯,我有的法子收拾她,給我們的女兒報仇。”
這逆女,必須下鄉。
她要留在城裡,他兒子繼承啥?
至於宋珍珠,不是個帶把的,聽話就給一份嫁妝。
不聽話,也滾出去自生自滅吧!
他都發達了,要是隻守著一個女人,那不是白髮達了?
聞言,張桂蘭露出笑意:“我就知道,建國對我們娘倆最好了,我馬上去做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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