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代,國營的也很簡陋,二層的紅色建築,上頭寫著“國營飯店”四個大字。
白梨從紅色小木門進去,現在正是飯點,四方桌邊坐滿了人。
她沒去先坐著,而是排隊點菜拿號,再去找位置。
現在跟後世不一樣,各地物資匱乏,講究勤儉質樸,就連城裡,糧食也不夠吃,家家戶戶都緊張。
能來下館子的,大多都是工薪階級。
一眼看去,穿的全是黑灰藍的工裝,大家眼裡都是對生活的嚮往。
這代人,幸福感都很強。
白梨側目,看向黑板上寫著今日供應的飯菜。
再過去一點,就是一塊醒目的標牌,黑色加粗的字型,寫著:
不許無緣無故,毆打顧客。
白梨嘴角抽了一下,計劃經濟時代,想吃點好的,不就得下館子?
國營飯店的服務員,那是香餑餑崗位。
對待客人,大多愛搭不理的,隨你吃不吃,惹急了,直接上手,又不會被開除,頂多被說兩句。
後世的顧客,才是他們最嚴厲的母親啊。
到了白梨,她點了一碗雞絲麵,兩個白菜肉包、一碗雞蛋湯。
雞絲麵一塊二,肉包兩毛、雞蛋湯一毛八,一共花了一塊七毛八,加上四兩糧票,一兩肉票。
白梨找了個角落坐著,等著叫她的號。
大概二十分鐘,才到她,熱氣騰騰的雞絲麵擺在桌上,一口下去,麵條勁道,湯汁濃郁。
肉包皮薄餡多,一個比她拳頭還要大,用料充足啊,雞蛋湯里加了紫菜蝦仁,鮮的舌頭都要掉了。
白梨這身體很差油水,這頓給她吃爽了。
出去後,她去供銷社買了瓶橘子味的汽水,一口氣喝了半瓶。
吃飽喝足,該去醫院虐渣了。
一天不給他們添堵,都是她的損失。
她找了個人少的巷子,先把她的大鵝放出來,這可是她的最佳幫手。
大鵝看到他,黃豆大的眼裡都是高興,它扇著翅膀轉圈圈:“嘎嘎…”
人,鵝高興,鵝終於出來了。
這是…這是哪?太窮了吧?還不如白梨給它蓋的豪華鵝窩。
白梨回道:“1975年的華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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