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傻,別人說什麼,她就信什麼?
白梨不需要她相信,只要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。
到時候一朝爆發,就有好戲看了。
她嘖嘖兩聲:“你不覺得,她生的那兒子,跟你男人有點像嗎?”
張桂菊心裡咯噔一聲,不能讓她再說了。
她打斷:“白梨,你安的什麼心!你就是見不得我姐過的好,想讓她眾叛親離吧,孩子是我男人的,你少汙衊了?”
她慌亂的不行,手腳都在發抖了。
求救的看向宋建國,宋建國不敢跟她對視。
他也怕啊。
白梨看戲不嫌事大:“哎呦,我是個女兒,早晚要嫁出去的,我媽留下的家產,她可是交給我爸了。
這街道,都來通知宋珍珠下鄉了,也沒見他花錢週轉,給宋珍珠找個工作啥的,怕不是要留給兒子,後媽,你別辛苦一輩子,到頭來,讓人偷家了。”
說完,她帶著大鵝走了。
過猶不及,張桂蘭會自己想的,她再添一把火,把所有人燒死。
白梨一走,宋建國拉著張桂蘭,“桂蘭,我是真心愛你的,你別被她糊弄了,這個不孝女,她想氣死我,你看給我打的,頭破血流的。”
張桂菊也抹著眼淚:“姐,你還不信我嗎?我對你就差掏心窩子了,你要因為她兩句話就懷疑我,那我咋活啊?我還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她哭的傷心欲絕的,好像真的被誤會了。
臉上的表情,叫一個無表演痕跡。
張桂蘭拍拍她的手,“你是什麼樣的人,我能不知道?我相信你,那賤人明擺著不安好心,你們不是餓了?先吃飯吧。”
兩人看她沒有起疑心,對視一眼,齊齊鬆口氣。
還好她傻,不然,就穿幫了。
張桂蘭拿出小炕桌,把飯菜擺好,讓兩人吃,她出去一趟。
她帶著宋珍珠出門,到了轉角,猶豫道:“珍珠,你說你爸他…!”
宋珍珠不耐煩得很:“你別跟個嬌妻一樣疑神疑鬼的,我爸一天上班不容易,你就不能體諒一下?只有你相信白梨那個賤人說的瘋話?”
張桂蘭想想也是,她也是魔怔了。
居然會懷疑她妹妹和男人偷情。
但是,張桂菊那兒子,確實和宋建國有幾分像。
不行,她要查一下,白家的一切,都是她女兒的。
誰也別想搶走,她妹妹也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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