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過戶的也很快,白梨抽出五十塊,塞給林嬸兒,說是她的辛苦費。
哪有讓人跑前跑後,一分錢沒有的,周扒皮也不是這樣的。
林嬸兒怎麼都不要,白梨丟她家裡就跑了。
至於鑰匙,白梨走的時候會交給林嬸兒的,到時候,他們去林家拿。
白梨看著家裡的東西,用得上的,她全都收進空間。
各家關門閉戶的,誰也不知道她家有什麼?
方便了她,把屋裡收的比臉還要乾淨。
她拍拍手,去了火車站一趟,問了半天,沒有臥鋪,只能買硬座了。
白梨選了個靠窗的位置,不然車上汗氣腳氣,加上各種食物的味,能把她燻死。
回去後,她把票丟進空間,免得出門搞忘了。
因為她總愛忘記拿鑰匙。
等晚上再幹一票大的,明兒個,出發去部隊咯。
東北軍區,裴泫腿上的子彈被取出來,軍長給他放假,讓他養好傷再回來。
對於此次的作戰報告,他寫的很詳細。
宋軍長拿著信紙,臉上變幻莫測的,他艱難道:“你是說…小日子一個隊,被幾根銀毒死了?裴泫,你在跟老子開玩笑呢,你看老子很傻嗎?你在糊弄我?”
裴泫木著一張臉,重複道:“軍長,這次任務能夠圓滿完成,多虧這位女同志,就是她一個人幹翻的。
銀針我拿給軍醫,檢測出大量的致命蛇毒,要不是她,我們也得全軍覆沒,名單已經上交,務必儘快抓出特務。”
混在其他地方就算了,連部隊也有?
部隊可不是什麼藏汙納垢的地方,那是國家最堅固的防線。
這些無孔不入的臭老鼠,簡直該死呢。
宋軍長放下報告,沉著臉:“知道了,你受傷了,先去休息,這事兒,我交給顧清正來,小劉,你去叫顧營長來,跟裴營長交接一下。”
警衛員小劉敬禮:“好的,軍長。”
他小跑去找顧清正了。
裴泫找了個地方坐著,宋軍長斜眼看他,有些一言難盡:“我說你咋坐的住的,二十多歲的人了,你不想找媳婦?趁有空,處個啊。
你爸幾次三番給我打電話,讓我別把你關著,我關得了你?我嫌命長咯,老骨頭經不起折騰,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,我兒子都打醬油了。”
裴泫穿著一身軍綠色的常服,寬肩窄腰,身高腿長的,那張極具攻擊性的臉上神態慵懶,“軍長,急什麼?女人…多麻煩!我沒耐心!”
他話語停頓了一下,想起船上那雙生動狡黠的眼。
如果是她,也不是不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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