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她那瓜仁大的腦袋,估摸也想不到,自己怎麼見首長?
怕不是到了部隊門口,都得讓人趕出來。
部隊的進出,都有嚴格的登記制度。
真以為是什麼菜市場,你想去就去,那是紀律嚴明的地方。
白梨真怕這種白重生的,一點常識也沒有。
但她沒有提醒,誰讓她是樂子人呢。
火車站外,裴泫來了,休養一個多星期,腿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,就是走的還不太利索。
宋禮站在一邊,嘆聲嘆氣的,“說好的休假呢,軍長一天就喜歡耍著我們玩?好好的,讓你來接什麼人?他顧清正自己的老婆,不會自己來接嗎?”
提起這個,他就頗有怨言。
裴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沉聲道:“閉嘴,再說給我滾回去。”
宋禮有些不服氣,梗著脖子:“本來就是,還不讓人說了,當我不知道他打的什麼心思,不就想把那未婚妻撇開?
切,真不是個東西,看不上人家,直接找人說明白,害人家大老遠幹到部隊來,車票不要錢啊?真孬。”
宋禮是個直來直往,最討厭那種虛頭巴腦的,顧清正就是一個。
雖然能力突出,可太聽家裡的話,有些愚孝。
男人嘛!骨頭硬一點,又不是巨嬰了,還得讓家裡給你把握。
想到什麼,他眼珠子一轉,神秘兮兮的湊到裴泫耳邊:“你說會不會…想把未婚妻塞給你,…哎呦,我的屁股,好疼。”
他結實的捱了裴泫一腳,屁股一跳一跳的疼。
宋禮的眼神有些哀怨,要不要下手這麼重?不就是開個玩笑嘛?
裴面色鄭重:“請你不要開這種過分的玩笑,影響女孩子的名聲。”
宋禮看他較真,連忙舉雙手:“好的,老大,我錯了,我不說了。”
一米八幾的個子,疼得齜牙咧嘴的。
火車一停下,宋禮撓撓頭:“話說,我們知道她未婚妻啥樣?別把人接錯了。”
裴泫白了他一眼,從身後拿出一塊紙板,上面寫著“白梨”兩字。
宋禮嘴角抽了一下:“……”
好吧,算你準備周全。
裴泫把紙板給他,宋禮指了指自己:“我來舉嗎?”
不是,他真是一塊磚,哪裡需要,就往哪裡搬啊。
裴泫理所當然,“不然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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