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芬痛的尖叫:“啊,我的手,我的手好疼,賤人,你怎麼敢的?我是你婆婆,你這個大不孝的東西。”
顧青青坐在地上,也被嚇傻了。
這還是人嗎?
輕輕一擰,手就斷了,這是下了多大的力?她根本不是人,她是怪物。
顧青青站起來,惡狠狠瞪著白梨,眼神恨不得把她洞穿,聲音無比尖銳:“賤人,你敢對我娘動手?你還想不想嫁給我哥了,你要是現在給我娘下跪求饒,她會勉強考慮一下。”
白梨跟看到什麼跳樑小醜一樣,“下跪,求饒?”
顧青青梗著脖子,“沒錯,你還得扇自己巴掌,給我娘認錯。”
林秀芬目眥欲裂的,賤人,她好多年沒有捱打了。
自從嫁給顧旅長,誰對她不是客客氣氣的?
這個賤人,敢擰斷她的手,她要她不好過。
“呸,給我兒子舔鞋都不配,求也沒用,我告訴你,這婚事我退定了,娶你這種花枝招展的騷狐狸,怕是肚裡的種,都不知道是誰的,我……啪…”
白梨反手就是一比兜,真是給她臉了。
想罵就罵是吧,她是什麼出氣筒?
林秀芬被她一巴掌,直接給打懵了,顧青青朝著白梨瘋撲上去,“賤人,我和你拼了,你敢打我娘,我要你死。”
白梨看她送菜,那是來者不拒。
抬手就是“啪啪啪的”,給她扇了個爽。
一邊扇,還一邊罵:“不是喜歡扇巴掌嗎?舒服嗎,你個賤皮子,不打你癢的很,我有什麼不敢的,你娘又不是天王老子,打她跟打狗一樣的。
你也是,老賤種生的小賤種,你又是什麼好人?嘴巴不乾淨是吧,我給你洗一下。”
她提著顧青青的領子,就朝屋裡去。
林秀芬抓慌了,她大吼:“你要對我女兒幹什麼?”
顧青青被拖的跟個死狗一樣,毫無招架之力,她看離茅坑越來越近,心裡不好的預感加重。
她劇烈的掙扎,“你要幹什麼?放開我,賤人,你這麼不去死。”
她爹是旅長,走哪都會有人給她幾分面子。
第一次被人打的這麼狠。
她想把白梨千刀萬剮的心都有了。
想嫁進她家享福,做夢。
她死都不會答應的。
白梨捉她,跟捉小雞一樣,冷笑道:“幹什麼?你很快就知道了,你不是嘴巴髒,我給你洗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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