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開啟看了一眼,老天,全都是黃金玉鐲。
林秀芬一直小心留著,甚至部分都給顧青青當做嫁妝了。
所以她在婆家備受重視。
林秀芬沒覺得拿她東西有什麼不對,嫁過來,就是她家的。
作為她的長輩,有權利支配這些。
白家唯一明面上給的,就是一塊玉佩,她給自己女兒戴著呢。
顧青青想到了什麼,面色驟然一變。
死賤人,她不會是想把自己的玉佩搶走吧?那可是她娘給她的,憑什麼給她?
她摸了一下,打定主意不給。
這就是她的,上面又沒有寫白梨的名字。
就當是她打自己的賠償了。
白梨幽幽的:“嬸子,要點臉行嗎,還是軍官太太當久了,臉皮都不要了,什麼叫過分條件?大家橋歸橋路歸路的,也得把賬算清楚。
當初,我娘給你家不少東西吧,我不嫁了,你不得把東西還回來?我不說,你就裝不知道嗎?不接受我,又想要我家的東西。
誰慣的你?我這兒有份清單,上面的東西少了一樣,我就拿根繩子,吊死在你家門口,我看部隊還有沒有王法了?”
聽到她手裡有單子,林秀芬有些腿軟,很多東西,她都用了。
她穿衣打扮,一向是家屬院最好的。
女兒也是穿的光鮮亮麗的。
現在讓她拿出來,她怎麼拿的出來?
這女的,心咋這麼黑,這不是故意為難她嗎?
顧青青第一個跳出來,指著白梨的鼻子:“少扯東扯西的,我娘沒見你傢什麼東西,單子不會是你自己寫的吧?想訛我們家一筆,我看你是窮瘋了。”
林秀芬眼前一亮,對啊,她怎麼沒想到。
林秀芬苦口婆心的:“閨女,你說的那些,嬸子真沒見著,這口頭上說的,確實不作數,你們都是新時代青年,更應該以身作側,別被封建思想荼毒了。”
白梨看她那死不承認的樣,笑了。
她最煩別人拿她東西。
白梨也不跟她廢話,幾步上前,抓住顧青青的領口。
顧青青還以為要被打了,她捂著自己的臉,尖叫:“啊,鬼啊,娘,救命,她要打死我。”
白梨看她那慫樣,眼裡都是鄙視。
她一把扯下顧青青脖子上的玉佩,眼神冷漠:“沒有?那這是什麼?上面還刻著我白家的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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