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雅倩誰也沒隨到,就跟基因突變似的。
可自己生的,就要好好的教。
譚雅倩氣的眼都紅了,“媽,你還是我親媽嗎?我不會是你撿來帶的吧?你太過分了。”
她衝進屋裡,“砰”的一下砸上門。
譚建業想去哄,被王君怡叫住:“回來,她多大的人了,說話做事,還沒輕沒重的,都是你慣的。
在家還好,她都是要吃二家飯的人了,你還能一輩子給她做主啊?”
譚建業急得走來走去的,“王同志,那是咱女兒,不哄著,她氣壞身子怎麼辦?她被欺負,我們就得給她出頭。”
王君怡端著茶喝了一口:“那要是你女兒欺負別人呢?裴泫喜歡誰,那是他的事,就你喜歡瞎摻和,她變成這樣,有你的一份,聽我的。”
她忙著工作,有時間,都會陪著譚雅倩。
但她時間太少,女兒是譚建業照顧,一個大老粗,會什麼?
譚雅倩要什麼給什麼的。
要不是她及時發現,現在怕不是無法無天的,還能被推薦去工農兵大學?
慣子如殺子,王君怡很清楚。
但兩個兒子好好的,怎麼到女兒這裡,就不一樣了?
也是一樣的教育方式啊?
譚建業訕訕的,“好吧,那你去打聽下,到底怎麼回事,總得給雅倩一個交代。”
王君怡白了他一眼:“交代什麼?要交代,也是你女兒給別人交代,她什麼樣,你這當爸的不清楚?”
譚建業頭都低下去了,他摸了摸鼻子,不吭聲了。
王君怡站起來,“好了,我去醫院了,你也別給我找事。”
她一走,譚建業咕咕的,也沒敢聲張。
別看他媳婦兒溫溫柔柔的,發起火來,很嚇人的,他也不敢忤逆她啊。
屋裡的譚雅倩聽到兩人說的,氣的把手邊的東西全砸了。
啊啊啊,氣死她了。
白梨,我跟你沒完。
她拿著衣服,先去洗個澡,身上臭烘烘的,聞著都受不了。
她的形象,算是徹底的碎了。
白梨絕對是故意的。
王君怡出門,有看了全場的嬸子公平的說道:“王院,這事兒我們也看到了,白同志確實衝動,但是雅倩先挑釁人的,這女兒,你好好管一下,心大得很,我瞧著裴泫都很生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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