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志蘭晃眼看到站姿跟個木頭一樣的許狗蛋,她怒吼道:“你這個沒人性的小畜牲,你站在那裡幹嘛?
還不趕緊來幫我,你是不是想看我被這破鵝夾死,養你不如養條狗呢。”
許狗蛋捏了一下衣角,抬腳打算去幫她,白梨看他手上縱橫交錯的傷痕,她提醒:“我的鵝不認人,你最好站遠點,我一般只收拾那種嘴賤的。
你閒你就去舔糞坑,找我茬幹啥?長的磕磣還辣眼睛,我要是你們,我都找個繩子上吊了。
你侄女就是個小偷,這事兒我還沒算的,既然你們來了,我們談一下賠償的事,不然,今天誰也別想走出這裡。”
大鵝一聽,眼都亮了。
“嘎…!”
賠錢,賠錢,三人對它的心靈造成損傷了。
鵝都嚇壞了好嗎。
聽到她要自己賠錢,譚老太就跟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一樣的驚叫:“你說什麼?你把我們打成這樣,我們沒要你賠醫藥費,就不錯了,你好意思讓我們賠錢,我看你是瘋了吧?”
她一向蠻不講理的,第一次遇到白梨這種比她還要棘手的滾刀肉。
你說啥,她只挑自己喜歡的聽。
難怪譚雅倩被揍,這就是個不講理的瘋子,可憐她孫女了。
譚志蘭恨不得撲上去,把白梨生吞活潑,“吃屎吧你,還想要錢,你雙腿一張,不就有了。”
她眼裡都是惡意的挑釁。
裴泫剛想去抽她的臉,被白梨抓住。
打人還得自己來,不然不解氣,光看著有啥意思。
正好,她拳腳功夫很好。
白梨脫下腳上的涼鞋,鞋底邦硬,眼疾手快朝她臉上扇上去。
只聽得到“啪啪啪”的,白梨左右開弓,聲音非常響亮。
“你…你介個劍銀……我跟你莫完…!”
白梨捏著她的臉,一拳砸在她的額頭上,表情兇殘:“我是給你臉了,誰都能來罵兩句,你這麼不張雙腿,是男人看不上,你賺不了這個快錢嗎?
看來你試過,不會生的,也是別個男人的野種吧,你男人頭頂都綠成草原了,天生給別人養娃的命,死後沒個摔盆的,怕不是要斷子絕孫哦。”
最煩別人造黃謠的,你白姐遇到了,絕不姑息,嘴都給你打爛。
看你下次還敢說不。
有些人,你不反駁,她說的更過分。
她就不知道適可而止怎麼寫。
不會做人是吧,行,你白爹教你怎麼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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