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泫盯著他,目光幽深危險,宋禮被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他跳到劉守義後面,“老劉,他幹嘛這樣看著我?”
劉守義喃喃道:“你太關心嫂子了,有些人的醋罈子打翻了唄。”
宋禮反應過來,打量裴泫跟打量什麼稀罕物一樣,“不是吧,這種醋,你也要吃嗎?”
裴泫冷哼:“你嫂子的事,你少管,我還能欺負你嫂子了?”
他疼愛白梨都來不及,怎麼可能欺負白梨?
當然,床上除外,他忍不住,只想把她一吃再吃。
誰讓媳婦兒太美味了,讓他大吃特吃。
少吃一頓,真就是損失。
以前聽那些爺們兒說什麼老婆孩子熱炕頭,他還不屑一顧。
現在,他只想說,真香啊。
他當時在裝什麼?
宋禮憋著笑:“是是是,提一下都不讓。”
裴泫是什麼超絕敏感肌,別以為誰都跟他一樣,喜歡挖牆腳。
所以,把這些兄弟,當小三來防?
沒必要,雖然白梨很漂亮,但也只是純粹的欣賞。
愛美之心,人皆有之嘛。
多的就沒了。
裴泫有些幼稚:“不讓 ,她是我的。”
宋禮搞怪道:“是是是,是你的,好的,先進去,太陽大的快把我這朵嬌花曬焉了。”
裴泫:“就你,還嬌花?你對嬌花有什麼誤解,少給自己貼金,進來吧。”
宋禮跟劉守義也是同一批的,他因為家裡,退伍轉業到地方,宋禮繼續紮根部隊。
他看劉守義面色不好,關心道:“老劉,別太拼了,你也不怕猝死了,身體重要。”
劉守義擺擺手:“拼什麼!最近都沒大事,我是照顧我娘,有些累。”
提起他娘,宋禮唉了一聲:“嬸子好點沒?改天我們去看一下,你帶去醫院,醫生咋說的,能治嗎?”
劉守義一個大老爺們,聲音艱澀:“嗯,好點了,醫生說回家休養,老毛病了,治不好了,讓老人少遭點罪。”
宋禮拍拍他的背:“有空多陪陪你娘,工作重要,家人也很重要。”
劉守義點了一下頭:“我知道了,不提這些傷心事,大好的日子,說些開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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