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手裡沒錢,又不敢打電話給顧明礬,平日裡,只能吃些野菜饃饃。
嘴巴里能淡出一隻鳥來。
看他娘那樣,估摸八九不離十,家裡真的被偷了。
“就沒查出任何蛛絲馬跡?咱家丟的,那是不少錢。”
他這些年的津貼,全搭進去了。
顧清正眼裡燃燒著怒火,別讓他知道是誰,不然,讓他試試什麼叫生不如死。
在大院都乾的出這種雞鳴狗盜的事,臉都不要了。
白梨表示,我要錢就行了,我要臉幹嘛?
錢在手裡,那是真金白銀,臉值幾個錢?
林秀芬越想越氣,牙都咬緊了:“查;怎麼查?所有的東西,就跟自己長腳飛走了一樣?
我說的話,說也不信,她們還說我失心瘋了,你爸回來,我還不知道怎麼交代呢,還有和白梨退婚的事,我都不敢和你爹說。
你爹那人,你知道的,就是個老古板,好在他沒回來,他要回來,娘就慘了,兒子,你可得給我想想辦法?”
她是真急得潰瘍都長了好幾個。
偏偏孃家幫襯不了,讓她自己想辦法,她一個婦道人家,她能怎麼辦?
不還是依靠兒子和男人嘛?
顧清正看她一臉憔悴,他嘆了口氣,“好了,爸那邊,我來說,我本來就不喜歡白梨,更不可能接受包辦婚姻。
那是封建糟粕,早該廢除了,爸就是個不懂得變通的老古板,我跟小芳志同道合,娘,她懷了我的孩子,你的孫子,你可要好好的照顧她。”
別在整些亂七八糟的事了,他扛不住。
家裡家外的,都讓他很心累。
林秀芬再對王芳不滿意,也只能忍著了,她露出一抹勉強的笑:“好好好,你娶進門的,那鐵定是最好的,不像裴泫,只能找個你不要的。
切,撿破爛撿上癮,還沾沾自喜的,真以為那白梨是什麼寶貝了,也就他眼瞎,但凡長點眼,不至於找個騷蹄子。”
可不,走路腰一扭一扭的,生怕男的看不到。
那些男的,眼都看直了。
只有臉的女人,真是可悲,不像她女兒,那是正經讀書人。
白梨給她女兒提鞋都不配呢。
王芳知道林秀芬對自己不滿意,她不在意,她故作賢惠的說道:“娘,什麼彩禮不彩禮的,我們不說那些,我跟清正是真心喜歡的。”
她要表現的很大方,讓男人看到她的善解人意。
什麼白梨,滾一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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