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你就算看不慣白梨,你也別打鵝的主意,我告訴你,這隻鵝白梨很寶貝的,而且,大鵝非常兇殘,你是記吃不記打,你臉不疼了?”
“你管天管地,你好管別人喂不餵鵝?主任都沒你這麼忙的,真是掃盲落下你了,一點素質也沒有。”
就算大家再缺油水,也不會打別人屋裡的主意。
林秀芬為了兩口吃的,那是臉都不要了。
林秀芬冷哼:“誰稀罕了,一隻傻鵝,我還不吃呢,怕不是跟它主人一樣,身上一股子騷味,燻的人想吐。”
說著,她手上掛著籃子,扭著腰走了。
走遠後,趁周圍沒人,顧青青小聲跟她說道:“娘,我們吃了這麼大的虧,就這麼算了?要不是白梨,我們家會被偷嗎?
都是那個掃把星,害的我們天天吃素,我咽不下這口氣,看她過的這麼滋潤,比殺了我還難受。”
裴泫那個瞎狗眼的,把她像寶貝一樣寵著。
這女的,怎麼可能安分守己?
她不就靠一張臉嗎,臉爛就好了,看拿什麼勾引男人?
林秀芬恨的直咬牙,“我氣不過,但是我能怎麼辦,那丫頭邪門得很,我的臉還在疼呢。”
她被打出陰影了,招惹白梨,被打的最狠的就是她。
顧青青眼眸沉思,看著前頭走過來的人,她露出笑意。
“娘,不用我們,你等著吧,看我怎麼讓白梨吃癟。”
她熱情的朝著譚雅倩打招呼:“雅倩,你下班了?辛苦哦,人都憔悴了,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譚雅倩穿著一身黑白格子的布拉吉,頭髮梳成麻花辮,熬了一晚上,臉色有些蒼白。
她看到顧青青,高傲的點了一下頭:“是有些累,你大早上的,要去買菜嗎?”
顧青青嘆息:“可不,我哥找了個老婆,懶得很,一大早上的,還沒起來,等著我們把飯做好,叫她吃呢,太命苦了。
還是你好,不管找誰,都得把你供起來,都怪那個白梨,要不是她,你都跟裴營在一起了,你這麼優秀,裴營不可能心裡沒你。
她倒好,心安理得截胡了,哎呦,瞧我這嘴,盡說些不開心的,過去就算了,你能找到更好的。”
看似在為譚雅倩著想,實則挑撥離間。
林秀芬一聽,暗地裡給她比了個大拇指,高,實在是高,譚雅倩,一直都沒腦子。
要不在投胎投的好,早不知道被人打多少次了。
誰讓她眼高於頂,這看不上,那看不上,什麼都要最好的,包括男人。
可惜,裴泫不是一般人,不會慣著她。
就算不是白梨,她也嫁不進裴家,家世差了一點。
但她蠢,沒想過這些,把賬算在白梨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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