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這一大家子,一個湊一點,也不會讓她跟個討口子似的到處亂要,小泫他媳婦兒給的,要不我給她打個電話,問問她怎麼分配。
後孃,你也是張的了這個口,你是長輩,我都不好說你,你咋不拿你的私房錢,來給我們分一分呢?”
伸手就要的,想屁吃呢。
她自己都沒穿上,她們都想穿了?
她就是扔了 ,也不給他們。
裴興邦一聽,柺杖敲地:“你…你咋這麼小家子氣,虧你還是書香世家出來的,你家倒了,你的氣節也沒有了?”
這算是戳在謝心蕊的痛腳上了,要不是爸媽沒了。
她至於這麼看人臉色嗎?
她怒瞪著裴興邦:“爹,你一把年紀了,不覺得說這話不合適嗎?哪有公婆盯著兒媳婦屋裡呢,真要穿不起了,你和我說啊,我還能不孝敬你。
只是,這是小梨給我的,你們都看不上人家,還拿人家的東西,臉皮也太厚了,不知道是誰小家子氣呢。”
她面紅耳赤的,明顯被氣的不輕。
這一家子,都是些什麼玩意兒,非的把她氣的乳腺增生不可。
白梨給她的,憑什麼給他們?
臉厚果然不一樣,要是她,看不上別人,壓根不會要別人的東西。
一個兩個的,裝什麼呢?
袁舒潔被說的面色一僵:“瞧你這話說的,我們什麼時候瞧不上白梨了?這不都嫁進來了,以後就是一家人,還分什麼你的我的,我看你就是捨不得,想自己留著。”
謝心蕊懶得跟她虛以委蛇:“反正,要是誰敢拿我的,我就出去說,看你們面子掛的住不?想要啊,去跟小梨開口,看她買賬不?”
咋沒發現,袁舒潔這麼不要臉呢。
夏菊紅在一邊抿唇譏笑,這妯娌的戰鬥力,那是越來越強了。
看老爺子,氣的面色鐵青的,又能怎麼樣呢?
果然,人善被人欺。
袁舒潔這下臉色徹底黑了,“你…你…!”
她轉頭,委屈的看向裴興邦:“老裴,你看你給老二找的,都會頂嘴了,一點也不孝順,不就是要她一點布料?跟割她肉一樣的。
這也太摳了,你還說要團結兄弟,這是哪門子的團結?我女兒怕是新衣都穿不上她的一件,虧她還是二嫂呢?”
夏菊紅都聽不下去了,她跟謝心蕊同仇敵愾:“後孃,要說眼皮子淺,還得是你,看你教的好女兒,平時有啥好的,不記得我們,現在看上我們手頭的,還得讓出去。
我都想問問你,哪門子的教養,這花色,算是適合心蕊,你倆那氣質,壓不住,別跟偷穿衣服似的,出去讓人笑話了。”
袁舒潔眼眸一眯,裴正瑤氣急敗壞的:“你,哼,不給就不給,我還不稀罕呢,一個臭老九給的,怕不是昧下小老百姓的血汗錢,你也穿的下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