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幹什麼,都有人說的。
早知道裴家這麼難纏,她才不嫁進來呢。
真是一碗夾生飯吃了又吃的,你還不好說,她心裡也很委屈好不好?
裴正國攬著她的肩,拍了一下,安慰道:“好了,別想那些,爸那人嘴硬心軟,你又不是不知道?
兒子看好的,他能離啊?我這個老子都管不了,爸他那還隔了一輩呢,兒子也不可能聽的,走,我們一起把兒子那屋打掃好,看看還缺什麼。
迎娶新媳婦進門,可不能委屈人家了,兒子選的,我們當父母的就認可。”
謝心蕊看了他一眼,也怕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,略微點了一下頭:“走吧,看到你爸我就煩,以後你自己應付,年紀越大越囉嗦,他是一點都不知道自己惹人煩嗎?”
裴正國一臉苦笑:“他知道也沒用啊?我們又不能拿他怎麼樣?誰讓他是爹,我是兒子呢,爹管兒子天經地義,哪有兒子管爹的,那是忤逆不孝,我娘去的早,他這些年身體一年不如一年的,你就讓著他點,好不好?”
這話謝心蕊不信,天天就說自己不舒服,她們才不舒服呢,沒一件順心的事。
老爺子可太順了好嗎,前面的給他生了三兒一女,後頭的,又生了一兒一女。
誰不羨慕他多子多福?娶的老婆還年輕。
有精力,就可勁兒的折騰這些人。
他倒是沒事,謝心蕊都覺得自己胸口堵得慌。
她推了裴正國一下:“是是是,那是你爹,你就孝敬著吧。”
謝心蕊還沒進去,就看到夏菊紅從屋裡出來,神色依舊憔悴。
她關心的問道:“嫂子,文婷怎麼樣,好點了嗎?這幾天太忙了,都沒時間去看她,你知道的,老爺子就盯著我們二房了,有點風吹草動,就拿我們是問。”
夏菊紅露出一抹勉強的笑:“還不就是那樣,正在休養呢,女婿也來了,又是在文婷病床前磕頭認錯,又是自扇巴掌的。
加上兩人還有個孩子,文婷有些心軟,我是真恨鐵不成鋼,就不能脾氣硬一點,這種男人,不值得原諒的。”
她怕男人聽到,把謝心蕊拉到一邊,眼裡都是憤恨:“我給她擦洗的時候,看她胸口屁股上都是被鞭子打的,你說,這男人有多變態,專朝這種讓人羞於啟齒的地方下手。
我是讓她別回去了,家裡容不下她,我手頭還有些,在外頭跟她租個房子,那女兒男的要就要,不要就給她,一個孩子,我也養的起的。
我實在是不忍心看她這麼被打,男的狗改不了吃屎,這一次跪著認錯,有什麼用?下一次只會變本加厲,我可憐的女兒,老爺子這是找的什麼男人,害死我女兒了。”
就算她肚子不爭氣,生的兩個兒子,給老大家把香火斷了,讓他抬不起頭。
可是女兒是從她肚皮裡爬出來的,看到她們受苦,能不心疼嗎?
文婷都這樣,文柚在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婆家,怕是皮都被扒下來一層。
夏菊紅恨得要死,又不能怎麼樣,那無力感,一直讓她備受煎熬的。
裴正軍再寵著孩子,嫁出去,就是別人家的了,他能一天去男方家喊打喊殺的嗎?
你能幫她一天,你還能幫她一輩子?
啥時候是個頭啊,太讓人難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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