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打算一下,躺在家裡,真的躺的快要生鏽了。
等把平板裡下載的那些小說短劇看完,就去找個班上,順便打發時間。
嗯,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。
那些嬸子聽到她還要買,也沒說什麼不合時宜的話。
而是笑呵呵的:“趁著男人有空閒,需要買的,就趕緊買了,你現在不買,以後手頭緊巴了,就沒錢買了。
你倆又還年輕,剛結婚,等三五個月有個娃,夠的你養得。”
“我沒生娃前,我家男人的津貼,我是想怎麼用,就這麼用,現在不行了,娃有個頭疼腦熱的,赤腳大夫看不好,就得送醫院。
一去就是打吊瓶,嚴重的,還要做其他的檢查,就盼著娃好,那麼一小團,扎針太造孽了。”
“主要那些護士,很多都是生瓜蛋子,扎針手藝很一般。”
”人有技術,不往好的地方跑,又不是傻子。”
可不,現在的護士,很少有什麼資格證的。
都是跟著師傅學,會了以後直接上手。
哪像後世,不是這個證,就是那個證的,考的人頭疼。
醫生也沒正經上過中專或者大學,跟家裡長輩學了一些皮毛。
下藥重,但是效果還是挺好的。
有些遊醫,揹著小藥箱走村串寨的,能看一些基礎病。
白梨沒有多說:“嬸子,有空聊哈,我們先走了,免得日頭大了,熱的遭不住。”
這邊熱是真熱,冷也是真冷。
白梨不敢想冬天零下幾十度,該怎麼過。
她前世一到冬天,就是去國外或者海南,要麼窩在家裡不出門。
這青磚瓦房沒有地暖,只能燒個炕,勉強捂著了。
嬸子們揮手:“快去吧,我們坐會兒也得回去了。”
“我那針線沒了,我要去買一些,走吧,大家一個搭個伴。”
說著,幾個嬸子站起來,還沒走開,就看到王芳提著籃子來了。
她身上穿的衣服,洗的發白,鞋子也打了好幾個補丁,頭髮上綁著的髮帶,不知道從哪件衣服上剪下來的。
大家面面相覷的,顧清正也是團長,沒必要穿的這麼埋汰吧?
你在家怎麼穿都可以,出門丟的也是她男人的臉啊。
王芳看大家都在,她刻意理了一下辮子,心裡再看不上,表面功夫也得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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