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到什麼,又補充道:“還有那種白瓷/土陶瓶裝的五星牌的,加上那個極品飛天牌的。”
裴泫想了一下:“你說的這些,我家老頭子好像有,他就喜歡收藏這些,還有煙,自己不怎麼抽,就喜歡放著。”
其實不是,是謝心蕊不讓,警告他,抽菸就去睡客臥。
裴正國哪丟得起那個臉?煙都戒了。
出門在外,也是謊稱身體不舒服,那些戰友,早就看透了。
他那是身體不好,他是怕老婆,老婆一瞪眼,他就腿軟。
大老爺們,什麼都好,就這點,讓他戰友詬病。
裴興邦也有好幾瓶,但是不知道藏到哪裡去了。
沒想到,他媳婦兒也有這方面的愛好。
嗯,老頭子是時候貢獻一點了。
哪有什麼不出,白的一個兒媳婦的。
他娘可是給了幾千呢,他爹可不得多少拿些東西出來嗎?
不拿,他就自己去拿吧,反正酒放著也是放著,不如送人。
白梨眨眼:“你不會是想…?”
裴泫臉不紅心不跳的:“沒錯,回去我們就去拿,自家的,誰收藏不一樣?”
白梨眼裡笑意加深:“我覺得中。”
裴泫面色柔和:“中就行,看看還買什麼?”
白梨又逛了一圈,沒什麼買的,茅臺沒給售貨員,她自己提著,讓她送洗衣機就行。
她跟裴泫,下館子去了。
來都來了,不吃一頓怎麼行呢?
兩人扭頭就去了國營飯店,四方桌邊大多都是工人,也有不少知青。
白梨眼熟的,就有好幾個,還是跟她一道下鄉的。
這才幾天,就跟被吸乾精氣一樣,看來鄉下還是很苦。
裴泫先去排隊點餐,點了後提著酸梅湯的茶壺來。
看她望向那些知青,他了然道:“最近麥子收的快要接近尾聲了,早上怕不是三四點就要起床跟著一起收,晚上十點左右下工。
鄉下有一把子力氣的漢子,都不一定扛得住,更何況這些城裡來的知青,雙槍大隊是顧不上他們的,今天能放他們出來緩口氣,都算有良心了,別說他們,我們都得跟著一起收。
現在也沒什麼任務,糧食才是重中之重,誰也不知道老天啥時候不下雨,這雨一來,麥子就得泡發再地裡,年底交不上公糧,大家都得餓肚子呢,尤其來年青黃不接的時候,那才真的要餓死人。”
那地裡大片大片的,技術不發達,沒有什麼收割機,靠的全都是人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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