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腦子有包吧,該要的不要?讓林秀芬拿捏了,你現在不要,以後等你把娃生了,她覺得拴住你了,你再要的時候,她是不可能給你的。”
“傻乎乎的,被人賣了,還要給人數錢,不要錢等於倒貼,難怪顧家有恃無恐的,料定她跑不了呢。”
“她爸媽才是真倒黴,養個女兒,直接白送,一分錢彩禮沒拿到,背後還得被人詬病呢,真是造孽。”
“我要養到這種不知羞恥的,我直接把她打出去,又不是缺男人缺瘋了,上趕著讓人這麼糟踐的。”
“對啊,不說多的,起碼要有白梨的一半吧,白梨可是有一千零一呢,她十塊都沒有,差距咋這麼大呢?”
“男人愛不愛的,也太明顯了,王芳這腦子哦,怕不是被顧清正挖來吃了,安的豆腐渣吧?”
這些尖銳的話,清晰的傳進王芳的耳朵裡,她指甲掐進衣服,洗的很用力。
要彩禮,那是封建陋習,他們是自由戀愛,跟白梨那種喜歡做皮肉生意的可不一樣。
沒有彩禮怎麼了?她以後照樣跟顧清正把生活過的風生水起的。
一群長舌婦,鐵定是看不得她過的好。
不就是洗衣服,她又不是洗不了。
白梨真的是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,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冷臉洗內褲?
她抿住唇,不讓自己笑出來,真的,咋有這麼樂呵的人。
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的上趕著給自己找難度。
顧清正也是也沒用的,自己媳婦兒都護不住。
裴泫把她放下來,拉著她的手,爭分奪秒的上眼藥:“我就說他沒用吧?自己老孃那樣,他真沒法子嗎?他只是懶得管,不上心,讓女的夾在他和他老孃之間,左右為難的,找個這樣的,她圖什麼?家裡的衣服少了,不夠洗?”
他是真覺得王芳有病,一開始搞的好像認識他一樣,還好沒被她沾上。
這就是一坨屎,沾上就知道有多惡臭了。
好在顧正清口味重,他應該能吃的下。
而且,王芳看他的眼裡,赤裸裸的算計,他是當兵的不假,但他不傻啊。
從小身邊形形色色的人,他見得多了。
她一靠近,他雷達就響了,立刻遠離。
現在看來,他簡直太明智了,才會遇到白梨這麼好的老婆。
白梨嗯了一聲,淡淡道:“大概是…喜歡洗衣服吧。”
除了這個,沒辦法解釋啊。
這時,大貨車開了過來,路邊的嫂子趕緊讓開,看著車上綁著的大木箱,驚訝道:“這是誰家買的?買的什麼!好大一個箱子。”
有嬸子下巴示意:“喏,買主在哪呢。”
只看大貨車停在白梨家門口,貨車司機下車後,招呼他帶來的小夥,一起把貨卸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