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她都火急火燎的。
聽到他爹要回來,顧清正面色變得凝重,“我爹那邊結束了?你聽誰說的?再說,我跟小芳是自由戀愛,這是追求新風尚,他有什麼好說的,管天管地,還能管到我娶老婆上去?
我爺那邊,不是一向瞧不上我嗎?有什麼好說的?反正娶誰我樂意,又不是他娶,瞎著急什麼?”
提起顧老爺子,顧清正就是一肚子火氣,同樣都是顧家的子孫。
他還是大房的嫡子嫡孫,憑啥有幫襯的,都是給二房?完全不把大房放在眼裡。
以前小的時候不懂,還覺得他娘說他爺的壞話不對。
後來看他爺做的那些事,他有氣沒處發。
他回京市,要不是老爺子非的喊,他都不回去的,省的礙他的眼。
二房的堂弟,現在都是京市軍區的團長了,要說老爺子沒給他鋪路,顧清正不信的。
他娘回去過年,也給老爺子提了,這東北軍區哪有京市待著舒服,離得近了,平時還能來多看看他。
就差明著說,讓他動用關係,把他調回去。
老爺子就當聽不懂,讓他好好在東北歷練,別一天就想著歪點子,走近路。
這是一個爺爺會對孫子說的話嗎?
別人家有什麼好的,不是緊著大房來的,他爺就盯著二房。
二房不吃飯,都親自喂的那種。
他越想越氣,他覺得自己不比堂弟差,頂多沒有他運氣好。
所以,他喜歡在軍區強出頭,就為了讓他爺爺看到。
他也很優秀,是他看走眼了。
早晚的,他爺一定會後悔不重視他。
林秀芬拍了一下桌子,氣憤的說道:“你爺爺就是個歪屁股,你爹也是木頭,不知道爭取,什麼都給老二家了,讓我們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自生自滅呢。
兒子,你可得出息點,你就是孃的指望了,那個裴泫,肯定比不上你,要不是有個當首長的爺爺,他能升的這麼快?”
“說什麼靠自己靠自己,這話怕不是隻有傻子才會相信吧?宋軍長都是他爺爺帶出來的,能不偏袒他嗎?
可憐我兒子這麼努力,宋軍長看不到,你就該當團長。”
說著說著,她自己還當真了,提起裴泫,眼裡都是仇恨,彷彿是他搶走了自己兒子的榮譽。
該死的裴泫,黑心爛肝的,怕不是個短命的種。
老天爺饒不了他的。
顧青青大口大口吧唧嘴吃著,“爸他咋不過段時間再回來,我都不想回去面對我婆婆那張喪氣臉,煩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