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有七八個,個個曬得黝黑,靦腆的笑著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朝著白梨敬禮,“嫂子好。”
“我是張錚。”
“我是劉昀。”
“我是…!”
宋禮最後站出來,“嫂子,我就不介紹了,你應該眼熟吧?我就是裴營的左膀右臂,又來打擾你了,今兒個真沒什麼東西帶了。”
白梨看著大家,禮貌道:“就是吃個家常便飯,還需要帶什麼,你們能來,我就很高興了。”
其他人各自從自己的包裡掏出東西,有肉乾、餅子、大白兔奶糖,甚至還有蘋果橘子的。
一個兩個笑的淳樸:“嫂子,這是我娘做的,也是前幾天才寄到,給他們我都捨不得,給嫂子吃剛剛好。”
“嫂子,這餅看著顏色不好,是我娘烙好送來,還熱乎著呢,我家離得近。”
“嫂子,沒啥好的,你將就吃哈,以後有好的了,我們在給你送來。”
大家一蜂窩把東西放在桌上,顯得宋禮格格不入的。
宋禮:“……”不是,你們都這麼雞賊是吧?一起不送就算了,你們送了,我沒有,我下不來臺啊,太過分了。
拉練,回去就加重拉練,誰也別想好了。
看到宋禮嘴角的微笑,大家心裡一個咯噔,完了,老二生氣了。
今兒個回去,怕是不好過了。
宋禮皮笑肉不笑的,“嫂子,只有我白吃了。”
我跟戰友心連心,戰友跟我玩腦筋,好生氣啊。
裴泫忍俊不禁的,沒心沒肺的笑道:“宋禮,你也有今天,趕緊進去。”
宋禮從他們身上剜了過去,你們,給我等著。
我宋禮報仇,十年不晚。
大傢伙眼觀鼻子鼻觀心的,就當看不到。
屋裡窗戶大開,燒著煤爐子呢,好在這邊天氣早上涼,中午熱,下午涼。
不然燒著個大火爐,跟悶在蒸籠裡一樣,讓人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不用裴泫招待,大家自顧自的拿筷子拿碗,端凳子。
裴泫把小鐵鍋架在火上,滾燙的紅油冒的咕嚕咕嚕的。
宋禮看著那些配菜,吞了下口水:“這用什麼炒的?怕不是下拖鞋都好吃。”
白梨坐在一邊,回答道:“辣椒和一些香料配料,這菜是嬸子送的,今兒個不吃,明天也蔫巴了,大家來了就別客氣,想吃什麼自己夾,煮一會兒就行了,煮太久反而味道不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