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你幹什麼?這是我兒子,你是不是沒良心,自己的女兒不管,別人的兒子你上趕著,我看你就是重男輕女。
有好吃的,你不給雅倩留著,給他吃什麼?男孩子,就要窮養,你別插手我的家事,我怎麼管教孩子,是我的事,要是他到時候不聽話,我要找你麻煩的。”
許狗蛋連忙甩開王君怡的手,退了回來。
他小心的搖了一下頭,讓她別為了自己,跟譚志蘭起爭執。
王君怡心裡那口氣又堵住了,她冷眼看著譚志蘭:“那是你兒子,不是你仇人,你想管教,我管不著,但你也不能虐待他啊?”
譚志蘭一屁股坐了下來,有恃無恐的,“那是我生的,就該聽我的,王君怡,別以為你是我嫂子,你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的。
哥,你看看你媳婦,不歡迎我們呢,一來就橫挑鼻子豎挑眼的,不知道的,還以為娘吃了你家多少的糧食,這是甩臉給娘看呢? ”
譚老太混濁的老眼看著王君怡,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隨口吐了一口黃痰。
“王君怡,你搞錯沒有,這是我家,我兒子分的房,你一個外人,你不低頭做人就算了,你還敢對我女兒吆五喝六的,我看你是翅膀硬了。”
說完,她又看向譚建業,氣急敗壞的:“你個沒用的,你怎麼管媳婦兒的?你看她怎麼對我的,等我老了,怕不是要把我趕出去,把我餓死在大冷天裡。
誰家老爺們像你這麼窩囊氣,我都和你說了,女人上班沒用,出去只會把心思玩野了,你看看,讓我說中了吧,天天一遇到不順心的,就拿離婚說事。
搞得誰不敢離一樣的,你是離了她,你活不下去是嗎?”
她看王君怡,怎麼都不順眼,別家媳婦,誰不是起早貪黑的孝順婆婆?
就她,自以為有文化,不把她這個老婆子看在眼裡。
要不是譚建業喜歡,她是一千個一萬個不讓這個女人進門的。
給她生了兩個孫子又怎麼樣?孫子沒有孫女孝順。
所以,兒子也比不上女兒。
譚志蘭也跟著貶低,“是啊,嫂子,找到我哥,你就偷著樂吧,我哥好歹是幹部呢,被你訓得被狗一樣聽話。
還是你手段高哦,我們都得像你多學習呢,你啊,去上什麼班,你出個訓男人教程,多的是女的買賬的。”
這明晃晃諷刺的話,王君怡不傻,她聽得出來。
許狗蛋出聲的:“娘,是我錯了,你別怪舅媽,我…啪…”
響亮的巴掌聲打在許狗蛋身上,許狗蛋一個大男人,背都駝了。
他有些自責,都怪自己,讓王君怡為難了。
譚志蘭說的沒錯,他就是一個掃把星,他就應該去死,不應該活著的。
王君怡當著她的面打,這是拿他做氣呢。
她氣的胸口不停的起伏,指著門口:“滾出去,譚志蘭,我家不歡迎你,還有你,一起滾。”
她看著許狗蛋臉上的巴掌印,牙都咬緊了。
“狗蛋,跟我走,我給你冷敷,我是你舅媽,我關心你,誰也不能說半句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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