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一出去,那些老戰友嬉皮笑臉的,問他是不是不捨得給女兒買肉吃。
搞得她女兒走路上都在惦記吃肉,還被鵝夾了。
他都沒辦法解釋,因為大傢伙都看到了。
他女兒哦,一把好牌,打的稀巴爛的,太傻了。
白梨確實有點手段,他女兒不是她的對手。
譚雅倩更生氣了,她氣憤的瞪著譚建業:“爸,你也怪我對不對?你覺得我給你丟臉了?明明都是白梨的錯,為什麼你們一個兩個的,都跟魔怔一樣看不到,不找她給我討個公道?
你知道嗎?她還用我們家的錢買了洗衣機啊,她配過這麼好的生活嗎,我的臉被她毀了,我還怎麼嫁人,那些青年才俊看得上我嗎?”
“白梨毀了我啊,要我站著捱打嗎,我氣不過,從小我要什麼,你都會給我,現在,你怕是心思都在兒子身上了,我算什麼?
說到底,你們就是重男輕女,還有我媽,她生了我,就應該無底線包容我,給我收拾爛攤子。
她倒好,散手不管了,有本事,把我塞回去,她只會當個破院長,她…”
“啪”的一聲,譚建業一巴掌給她打上去。
“你給我閉嘴,那是你媽,不是你的保姆,你說誰,都不應該說她,你從小身體不好,是誰晚上不睡,守著你的?
你發燒四十度,是誰揹著你走幾十公里,去打退燒針的?又是誰一直研讀醫書,讓你身體健康的?
你就這麼說你媽?誰都有資格,就你沒有,你看看你,多大的人了,給她帶來多少麻煩,你給我好好的反省一下。”
誰都可以說王君怡,譚雅倩不行,也不知道為什麼,明明是足月生的,會有些早產體弱的跡象。
王君怡當時都害怕哭了,坐著月子,每天睡覺都在驚醒,要確保娃還在。
三個孩子,譚雅倩是她付出精力最多的。
兩哥知道她身體不好,從小也很寵著她。
譚雅倩才是家裡當之無愧的團寵,享盡所有的好資源。
現在,她居然說,王君怡不管她?
要怎麼管,天天鬧事天天管嗎?又不是小孩子了,成年人,還是要體面一點。
譚雅倩捂著臉,一臉不可置信,“爸,你打我?”
她眼裡包著的眼淚,終於沒忍住,掉了下來。
從小到大,她第一次捱打,譚建業連大聲說話的次數都屈指可數。
她眼裡升起怨毒,把這一切算在白梨身上。
要不是白梨,不會發生這一切。
掃把星,白梨,你個掃把星,你這麼不去死。
她一齣現,所有的事,都亂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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