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踮起腳,在裴泫嘴上親了一下,蜻蜓點水似的一觸即離,快的裴泫來不及捕捉。
裴泫看著她嬌豔欲滴的唇,喉結滾動,沒有猶豫的追了上去,抱著她深入親吻。
感受到唇上的刺痛感,白梨拍拍他,讓他別太過分了。
又不是一次吃飽,下次不吃了。
這男人,每次面對她,眼神就跟要吃人似的。
天知道,她真的沒把人餓著。
裴泫親夠了,才把她放開,白梨有些喘,臉色緋紅,眸色水潤,好像被欺負的狠了。
裴泫伸手,擦掉她眼角的水潤,聲音暗啞:“媳婦,我好喜歡你。”
白梨眼眸一顫,軟在他懷裡,被他緊緊的抱著。
她舔了一下唇,疼痛很明顯,她嗔怒的看了裴泫一眼,“你就不能輕點嘛?”
裴泫被她可愛到了,捧著她的臉,輕輕的碰了一下,心疼道:“好好好,是我的錯,親疼我們妹崽了,下次輕點,嗯?”
那個嗯!就很有魔性,白梨耳垂泛紅,她故作鎮定:“行吧。”
裴泫在床上,屬於說了做不到的。
你喊他停的時候,他只會更用力,不知疲倦的跟個永動機似的。
不過,作為也享受到的人。
不得不說,裴泫的技術進步了,對她的服務意識,也越來越好。
裴泫放開後,提起包裹,眉目間神采飛揚的,“我送去軍人服務社,小梨,你在家歇著,別出來了,日頭大,我媳婦兒皮膚嫩,可不能曬傷了,那是我的失職。”
看他一點小事都要絮絮叨叨的,白梨面上裝作不耐煩:“好了,快去吧。”
實則,嘴角上揚,很受用,她就喜歡這些生活裡的小細節。
裴泫心裡裝的滿滿的都是她呢,這點,她深切的感受到了。
她就是要這種能明目張膽說出來的愛意。
什麼愛你在心口難開的,死一邊去,又不是嘴巴捐了,說不了話。
看小說都不看這一類的,酸澀的很。
她看小說是為了快樂,不是為了受罪的。
裴泫一走,白梨看著竹竿上晾曬著的衣服,幾乎全是自己的。
她脫來丟在竹簍裡,打算用洗衣機洗,都被裴泫手洗了。
包括貼身穿的那些,搞得白梨有些臉熱。
但她要習慣,有男人,幹啥不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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