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找個靠譜的大夫,能省很多錢不說,也能少遭罪啊。
必須迫切的跟白梨把關係打好了,以後管住這死嘴。
聽到大家對於白梨的誇讚,顧青青覺得有些言過其實。
她就是不想看白梨眾星捧月的,於是,她唱反調:“切,有什麼了不起的,不就是會把脈嗎?能不能看,還是另外一回事呢,你們的話說的太早了。”
林秀芬附和:“就是,她要有本事,還能藏著不說,讓我把婚退了?”
她就是想著白梨一無是處的,對她兒子沒有幫襯。
才會先下手為強,直接一步退婚,以後互不干涉。
免得白梨拖累她兒子。
要是她會,她還藏著,那就真其心可誅了,該死的白梨,是想看她們後悔嗎?
有嫂子幫腔,“我說顧家的,事最多的就是你家了,你不說話,沒人把你當啞巴,顯著你了,幹啥都要湊一嘴的,你是不怕捱打?”
“說你是賤皮子,都是抬舉你了,好歹也是幹部家屬,搞得賤嗖嗖的,影響我們大院的形象了。”
“她會不會,怪你屁事,有像
向你報告的必要嗎?你又不是什麼大領導,要是我,我也不說,憑啥便宜你啊。”
“就是,人裴泫不管人品還是家世,都比你兒子要好,好的不選選差的,是腦子有病嗎?”
“還有你,顧青青,出嫁的人了,一點事也不懂,被打不冤枉,天天住孃家,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被休了。”
這不是踩在顧青青的痛腳上嗎,她跟那炸毛的貓一樣,怒吼道:“你才被休了,我跟我男人好著呢,你就少操心了。”
大傢伙“切”的一聲,也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。
顧青青捏著手,快要氣死了。
她恨恨的瞪著白梨,她倒要看看,她扎出一朵什麼花來。
白梨放下手後,秦團長小小的鬆了一口氣,他故作鎮定的問道:“怎麼樣,能徹底根治嗎?”
他不想在打雷下雨天晴的時候疼了,要老命哦。
偏偏他又死要面子,疼得冷汗直冒,他咬著牙不開口。
謝嬸子都拿他沒招。
男人還是太在意麵子了。
謝嬸子也很緊張:“不能根治也沒關注,畢竟落下病根太多年了,只需要緩解,讓他沒那麼疼就行了,每次看得我心裡不是滋味。”
再怎麼吵怎麼鬧,那個是她男人,還能看著他死了咋滴?
跟在身邊,還有個噓寒問暖的。
孩子們也大了,兩人互相陪著,也不覺得有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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