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女人,你這麼敢跟她睡一起的,你也不怕她把你殺了,她就是個冷血無情的怪物。”
“我的侄女,被她害的躺在手術室裡,還不知道怎麼樣呢,我可憐的侄女,她要有什麼事,我也不活了,白梨,你就等著坐牢吧,你是蓄意傷人,你這個惡毒的女人。”
裴泫也不是偏聽偏信的,他冷嗤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說,走在大路上好好的,我媳婦兒突然發瘋打你們,譚雅倩的臉,還被她打爛了?
這話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,扯謊也不是你這麼扯的,你這種滿嘴謊話的人,誰會信啊,畢竟你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真以為我媳婦兒泥捏的,沒有脾氣嗎?”
他看向譚志蘭的目光冷厲瘮人,譚志蘭身子一顫,小腿都有些軟了。
她左右而言他的,“我…我……”
白梨站出來:“說不出來是吧?我幫你說,因為你跟那個老不死的買硫酸,想把我的臉毀了,結果,後頭跟來的譚雅倩遭殃了,這不是自作自受嗎?所以,老天爺還是長眼,沒讓你們得逞。”
聽到硫酸,很多人不懂,在那竊竊私語的:“硫酸是什麼?能讓人的臉爛嗎?聽起來可嚴重了。”
“小梨這意思,譚家的人買了硫酸,打算毀掉她的臉?好惡毒的心思。”
“女的誰不愛美,譚雅倩自己找抽就算了,老的還這麼拎不清,不會是想為譚雅倩報仇吧?”
“難怪我大早上看她倆鬼鬼祟祟的,我還尋思要幹嘛,感情真的是害人啊,譚志蘭,你好大的膽子,這是軍區大院,不是你家菜園子,由著你亂來。”
“還讓白梨給你交代?你不給人道歉都不錯了,沒見過你這麼惡毒的。”
這些人不知道硫酸的腐蝕性,王君怡作為醫生,她是知道的。
她眼神冷冽如冰:“所以,你們去買硫酸,就為了報復白梨?譚志蘭,我以為你只是有些囂張跋扈,沒想到你是真惡毒,你知道臉對於女孩子意味著什麼,你這麼敢的?”
那玩意兒,稀釋過後碰一下都會有灼熱感。
更何況這種高濃度的,那是會害死人的。
所以,雅倩是被硫酸潑了?
王君怡想到這種可能,她只覺得眼前一黑,身子搖搖欲墜的,被身邊的譚建業一把扶住,“君怡,君怡,你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,醫生,快來給她看看。”
王君怡搖頭,扶著他的手臂,聲音艱澀:“譚志蘭,你這個害人精,你害苦我的女兒了。”
譚志蘭衝著她大吼:“我是為了誰啊?我還不是為了雅倩,你看雅倩被她欺負成什麼樣了,雅倩可是大學生,是我們譚家的驕傲,她被人欺負,你這個親媽,屁都不敢放,還買吃的給賤人。
你要氣死誰啊?那是你女兒,你這個重男輕女的貨色,雅倩有你這樣的親媽,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。”
她聲嘶力竭的,好像王君怡是她仇人一樣的。
譚建業額頭上青筋暴起,他怒吼:“你給我閉嘴,雅倩是她女兒,她怎麼教育,是她的事,輪不到你插手,你有什麼資格對她大呼小叫的,她欠你的?
要不是你縱容,雅倩好端端的,會變成這樣?譚志蘭,都是你,你在推卸什麼責任,她比你都疼雅倩,你就是個養不了孩子的。
你看看狗蛋,被你養成什麼樣了,我老早就想說你了,請你別管我的家事,你就是個嫁出去的姑娘,憑啥對她指手畫腳的,她才是一家之主呢。”
這話一說完,就被衝上來的譚老太抽打:“好你個譚建業,幫著外人欺負自家人,那是你妹妹,她還不是為了雅倩好,你衝她吼什麼?好好的女兒被毀了,就是她這個當親媽的不稱職,我看你就該把她休了。”
她一邊罵一邊打,譚建業作為一個男人,一隻手還扶著王君怡,完全沒有還手之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