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尊重小的,按照他們想法來,怎麼在你嘴裡,就變味道了,你別亂傳哈,我對新媳婦很滿意的,來了我就當自己家閨女寵著。”
她看袁舒潔變了臉色,也沒停下:“倒是後孃你,對待老五家的太苛刻了,新社會了,別搞戳磨人那套,傳出去,多不好聽,畢竟後孃要體面。”
說完,她不管袁舒潔僵硬的臉色,直接走了。
心裡那叫一個暢快,總算把自己想說的說了。
之前一直憋在心裡,都覺得胸口有點堵了。
袁舒潔捏緊手:“切,一個臭老九而已,有什麼了不起的,也就你們當寶貝,等她來了,你看我怎麼收拾她。”
對付這種青瓜蛋子,她有的是手段。
小姑娘嘛?懂什麼,不聽話,只能讓她吸取教訓了。
可惜,她不知道。
等白梨來了,誰教訓誰?
裴泫要帶媳婦兒回來的事,傳的滿大院都是,誰讓這小子打小就是話題人物。
只要惹禍,必定有他。
他那幾個兄弟,最先知道裴泫結婚的是在政府的楊解放,他在建設局,現在算是二把手,年紀不大,升遷空間很大。
他跟剛從鄉下和不知道打哪鬼混回來的兩人一說。
左邊蓬頭垢面的秦遠超“噗”的一下,嘴裡的茶水噴出來了。
右邊一臉疲憊的李勝利連忙往後仰,他一臉嫌棄,“你就不能注意點,有什麼大驚小怪的,他也不小了好吧。”
他拿著杯子的手有些抖,他已經能想到,回去後要面臨什麼。
裴泫這個狗崽子,居然敢揹著他們結婚了。
家裡催的不行,他們有個擋箭牌。
現在,擋箭牌啪的一下沒了。
迎接他們的,將是無休止的催婚,害怕??????????? 。
最怕的還是秦遠超,他是家裡的獨生子,還是幾代單傳的那種。
家裡為了他的婚事,那是頭髮都愁白了。
就他,每天遊手好閒的,也不曉得在幹嘛。
都怕他玩些不該玩的,把自己送進去了,那老秦家,就真的斷子絕孫了。
秦遠超砸吧著嘴,“老天,降到雷劈死我算了,他咋會結婚啊,我都不敢回去了,我家就是龍潭虎穴,也不打一聲招呼,讓我有個準備,我好跑路,我可不想結婚,太累了,一個人挺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