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裴老爺子,裴文熙也是一臉的不待見,因為那老東西,不只是不喜歡蔡小花。
連帶著蔡小花生的幾個孩子,他都不待見。
每次送點吃的過去,他橫挑鼻子豎挑眼的,就是瞧不上。
切,要不是她爹怕被人說不孝,他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。
裝模作樣的,給誰看啊。
也就大伯二伯脾氣好,她爹脾氣都沒這麼好,惹毛了,站在門口就罵的。
老爺子真是不知好歹呢。
裴文熙嘀咕:“不喜歡你,你就不去唄,反正他兒子多呢,兒媳婦也多,不缺你一個,省的你去了,還看人臉色,跟我大伯二伯家來往就好了。
至於什麼老五老六的,跟我爹又不是一個媽生的,憑啥要我們尊敬他啊,真把自己當盤菜了,就因為他喜歡管管管的,你看看我裴
三哥,直接去東北軍區了,都怪他。”
蔡小芳瞅了她一眼,“這話在家裡說說就算了,彆嘴巴沒個把門的,到處亂說啊,傳到你爺爺耳朵裡,又得說你這書白讀了,一點家教也沒有,是我教的,我才冤枉呢,我教啥了,我大字不識一個,教不了你,是他太過分,你們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裴文熙腦袋快速點著:“可不就是嘛?我爹好樣的,不能給他一塊臉了。”
裴正桓從門口進來,後頭跟著老大裴澤,他把身後的揹簍放下,裡面裝著不少柴火,還有少量的菌子。
兒子看到他,伸手揮舞,嘴裡吐字不清:“趴趴…趴趴,要泡,泡…”
激動的朝著他亂跑,裴澤無奈,洗了把手,捏捏他的小臉,“小壞蛋,爸爸身上髒的很,一會兒再抱你,我先去洗個澡,順便換一身乾淨的。”
周雲看她渾身是汗的,有些心疼:“天熱,咋不早點回來,才入秋不久,天氣又不冷,幹啥忙著撿柴火,小心中了暑熱,還得送去醫院。”
裴澤一臉的黝黑,傻笑道:“這有啥,不費勁的事兒,再苦再累的,又不是沒有幹過,不多撿一點,等著天氣冷了,人全都上山,山邊哪有柴火給你撿,往裡走林子深,又怕有什麼野豬或者其他的大型猛獸,辛苦你了,帶咱孩子,娃沒鬧你吧?”
周雲看他心疼自己,心裡跟吃了蜜一樣的甜。
雖然有些憨傻,但很疼媳婦兒,這就夠了。
當初她就是看上這一點,才會答應嫁的,她沒選錯呢。
這婚後的日子,比她想的輕鬆多了。
就連坐月子,婆婆也讓她別下地,足足坐了四十多天,才讓她出來一起忙活。
這在大隊,幾乎沒有的,很多新媳婦生完孩子幾天,就要跟著一起下地幹活。
她娘都說,她找到好人家了。
周雲笑了笑,搖頭:“才多大呢,沒鬧我,孩子都很乖的,你快去洗澡換衣服,一會兒就要吃飯了。”
裴澤應道:“好嘞,媳婦兒。”
說完,他邁著大長腿進了澡堂。
裴正桓長的跟老大老二不一樣,他隨了親孃,長的斯文俊秀的,一看就是讀書人的那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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