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麼霸權主義,都聽你的?你算老幾,我為什麼聽你?你真把自己當盤菜了,我看最沒教養的就是你,為老不尊,倚老賣老。
咋?棺材板打的厚了,你的底氣都足了,這家是你一個人的嗎,你還不讓他回來,可顯著你了。
裴泫她奶要知道,都得半夜在你床頭要說法了,一天天的,沒完沒了是吧,還想管我,死去吧你。”
白梨的話,無異於一道驚雷,在人群裡直接炸開。
大家被劈的裡嫩外焦,腦子直接轉不過來了。
不是,裴泫找的這個,是個炮仗脾氣,一點就炸的。
就連老首長,也會被罵?
袁舒潔臉色漲的通紅:“你…你沒教養,老爺子你也罵,你就是個不孝的,就你這樣的,不準進門,以後跟裴泫住在外頭吧,裴家沒你的份,你看老爺子被你氣成什麼樣了,你良心太爛了。”
白梨四兩撥千斤的還回去,“我良心在爛,能有你爛,年紀輕輕,就不想努力了,找個老頭子,還生兩個娃,他都能當你的爹了。
你的羞恥心呢,被狗吃了嗎?我都替你感到害臊,還是你會走捷徑,你還有臉說別人呢。”
“我要是你,我都把褲衩攏在臉上,羞於見人了,他生氣,關我什麼事?也是你養的不孝子不孝女把他氣著的,要是因為我兩句話就給氣死了。
那他心理承受能力差,嘖嘖嘖,我還懷疑,他故意的,老的都快進土的人了,還跟我個小年輕計較,老爺子,你也不怕讓人看了笑話。”
哈哈哈,真的太好玩了,一個兩個的,又菜又愛玩。
袁舒潔看大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心都有了。
啊啊啊,賤人,怕不是嘴爛了,說話這麼難聽。
裴正瑤看自己的娘被欺負,她伸手指著白梨:“你個賤貨,你這麼進裴家?你心裡清楚,你不就靠著一張臉勾搭裴泫嗎?裴泫也不知道被你灌了什麼迷魂湯。
一個資本家的臭雜碎,還在這叭叭,就該把你打出去,你不是裴泫他戰友的未婚妻嗎?
轉頭重新找個,你真夠水性楊花的,我都替你感到羞恥,我要是你,我直接找根歪脖子樹上吊得了。”
裴正瑤的臉色有些得意,哼,讓你罵我娘,連帶著把我也罵了。
我就讓大傢伙知道,你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白梨哦了一聲:“清朝都滅亡了,你的辮子還沒剪掉啊,別人是裹小腳,我看你是裹小腦,還是說,你是什麼發育不全的傻子,是他顧家對不起我,我退婚在先,有什麼好羞恥的。
咋?新社會了,你是思想還沒跟上,不夠積極啊,我看得把你送到公安局,好好的教育一下。”
“還有,我祖輩從打仗開始,一直往前線輸送物資,是當之無愧的紅色資本家,還有大領導親自授予的證書,怎麼在你嘴裡,這麼惡臭了?大早上的,你是舔糞了?”
白梨小嘴一張一合的,吐出的字眼,那是把人刺的遍體鱗傷。
裴正瑤臉色青白交錯的,想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她氣的雙目通紅,瘋狂的衝上去:“你這個賤人,我今天撕爛你的嘴。”
只是,還沒等她靠近,白梨一腳踹了過去。
下一幕,在大家不可思議的目光中,裴正瑤直挺挺的飛了出去,砸在牆壁上,彈在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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