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正瑤一聲慘叫,直接摔倒在地,那鼻血嘩啦啦的往下流。
裴正雲看的瑟瑟發抖的,魔鬼,她絕對是魔鬼。
打人太下得去手了。
他捂著臉,完全不敢反駁,這娘們兒,太兇殘了。
裴泫哪裡找來的怪物,簡直是專門克這些人的。
連老爺子的面子也不給。
白梨周身的溫度降低:“那你個要嫁到外邊去的,瞎咧咧什麼?我讓你說話了嗎,這次我抽你的嘴。
下次,我拿針給你縫起來,你看我敢不敢,就沒有我不敢的事,收拾你,那不跟收拾狗一樣的容易?”
袁舒潔小心的吞了吞口水:“你為人媳婦,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,傳到外頭,別人怎麼想你?我女兒還要找物件呢,你這不是耽擱她嗎,你負責得起?”
她氣的渾身顫抖,想把白梨撕了的人都有了。
這賤人,敢打她的女兒,等著吧!
看她以後怎麼磋磨她。
嫁到裴家,不當聽話的狗,讓她待不下去。
還當家做主,呸,她算哪根蔥。
她才是裴家的當家主母,不聽自己的,能有她好日子過?
白梨冷笑:“不用我耽擱,就她這損樣,嫁誰誰倒黴的,金龜婿是瘋了,才會看上她?人家祖墳冒青煙,男的是祖墳冒黴煙嗎?哈哈哈哈。”
白梨刺耳的笑聲,傳到幾人耳朵裡,好像無情的嘲諷一樣。
裴正瑤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?
她捂著鼻子,眼裡都是怨毒,還在不怕死的放狠話:“你…給我等著,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嘖,就跟那灰太狼說會回來一樣的,有啥用,能把她吃了?
在她行動的時候,她就能把她廢了。
白梨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:“就你這廢物疙瘩,洗洗睡吧,我一隻手,都能把你捏死。”
這下,裴正瑤直接哭了。
她看著裴興邦:“爸,你看她…她打我,你可得給我做主啊。”
她就不信了,自己的父親,壓不住白梨。
來了裴家,就得矮她一頭。
裴興邦緊抿著唇,“白梨,趕緊給我女兒道歉,不然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白梨眨眨眼,表情無辜:“老頭子,你能怎麼對我不客氣?就你這手腳不利索的樣,好好在床上躺著吧,一天天擱那鬧騰啥呢?要是哪天一口氣上不來,怕是沒人給你守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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