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思思憋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：
“曉曉，它是植物，不會痛的！”
話一齣口，她自己都覺得這解釋乾巴巴的。果然，小糰子眨巴著眼睛，似懂非懂地看著她。
劉思思趕緊轉移話題：
“曉曉，姐姐教你挖冬筍！”
她從揹簍裡翻出一把小鋤頭，塞進小糰子手裡。小糰子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，握著鋤頭，躍躍欲試。
“你看，要找地上這種裂縫。”劉思思蹲下來，指著一條細細的裂紋，“冬筍在地下長，會把土頂起來。順著裂縫往下挖，就能找到。”
小糰子學著她的樣子蹲下，小鋤頭往裂縫裡戳。
“不對不對，要斜著挖。”劉思思握住他的小手，帶著他調整角度，“這樣，斜著下去，不容易挖斷筍。”
小糰子認真點頭，一鋤頭下去——土塊飛濺，什麼都沒挖著。
劉思思忍住笑：“力氣用小了。再來。”
第二鋤，挖深了些，露出一點嫩黃的筍尖。
“姐姐！看到了！”小糰子驚喜地喊。
“對，就是它。現在要順著它旁邊慢慢挖，把周圍的土清開。”
小糰子放輕了動作，一鋤一鋤，小心翼翼。等整顆冬筍露出來，足有他小臂那麼粗，黃澄澄的，沾著溼泥。
“姐姐，挖出來了！”
劉思思伸手把冬筍掰下來，在小糰子眼前晃了晃：“曉曉挖的，晚上加餐。”
小糰子接過冬筍，抱在懷裡，像抱著什麼寶貝。
大黃在一處汪汪直叫，劉思思過去，卻發現那裡的土地裂開了道道縫隙，很明顯下面有冬筍。
劉思思走過去，蹲下看了看那幾道裂縫，回頭衝小糰子招手：
“曉曉，這邊還有！你來挖！”
小糰子抱著自己那顆冬筍，眼睛亮了：“真的嗎？”
“嗯。咱們今天能吃到多少，就看你的了。”
小糰子把懷裡的冬筍放進揹簍，接過鋤頭，蹲下去，小臉認真，又開始一鋤一鋤地挖。
劉思思站在旁邊看著，嘴角慢慢彎起來。
風從竹林間穿過，帶起沙沙的響動。陽光從竹葉縫隙漏下來，在小糰子身上落了一背的光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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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寧醒過來的時候，窗外天已經黑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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