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思思輕咳一聲，把今日的事一五一十說了。
柳元宗聽完，沒說什麼，只叮囑道：“這一回，算是為了流民放肆一次。以後，不可取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齊齊點頭。
“老師，我知曉了。”
“柳伯伯，我知曉了。”
劉思思想了想：“老師，我想明天就回山谷。曉曉一個人在那兒，我不放心。”
柳元宗點點頭：“我等會兒就去與雲兄說。”
——
夜深人靜，劉思思悄悄摸去倉庫。
從空間裡拿出二十袋糧食，碼在庫房裡。
雲山長收留老師這麼久，這份情，她記著。
做完這些，她躺回床上，一夜好眠。
——
一大早，劉思思就收拾停當。樂瑤也背了個包袱，站在她身旁。
騾子牽出來，大黃跟在腳邊，只等柳元宗了。
雲山長內心不捨，與柳元宗並肩而行，嘴裡喋喋不休，
“柳兄，可是我招待不周，才留你不住？”
“雲兄說哪裡話。”柳元宗拍了拍他的手，“我那學生正到啟蒙的關鍵時候，不好耽誤。你等著，等他再大些，我定帶他來崇文書院，到時候讓你看看她的天資。”
“好。”雲山長笑著應了，眼眶卻有些泛紅。
柳元宗摸了摸騾子的耳朵，回頭看他：“雲兄，倉庫裡有些東西，是我學生的一點心意，你記得去看看。”
說完，他從劉思思手裡接過韁繩，朝雲山長一拱手：
“我走了。雲兄保重。再會！”
雲山長站在山門口，看著那一行人——柳元宗牽著騾子走在前面，柳實護在他身側，劉思思和樂瑤跟在身後，大黃顛顛地跑在前頭——漸漸遠了，消失在晨霧裡。
他駐足良久，才轉身回去。
等見到倉庫裡二十袋糧食，他低嘆，“柳兄收徒弟的眼光不錯！”
——
徐鵬剛陪夫人用完早食，在花園裡踱步消食，徐安就找了過來。
他腳步微頓，轉向徐錦繡：“夫人，為夫有些事要處理，你回去歇著可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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