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思思跟她過去看了看。那幾頭豬確實瘦，脊背上的骨頭都凸出來了，吃得不少，就是不長膘。
她想起以前，好像要想豬長肉，長的快，是要騸的吧？以前外婆家就請人來騸過豬，沒過幾個月就長圓滾滾的。
“那就騸豬。”她脫口而出。
那嬸子一愣：“啥？”
劉思思想了想，換了個說法：“把豬那個摘了，它就肯長了，肉也沒腥味。”
那嬸子瞪大眼睛：“哪個？”
劉思思指了指豬肚子下面：“就那裡面的兩顆東西。摘了，它就不想那些事了，光長肉。”
嬸子半信半疑：“還有這說法？能行嗎？”
“有。我見過。”劉思思說得斬釘截鐵，心裡卻有點虛——她只是見過，沒動過手。
她去找郝意。
郝意正在藥房裡搗藥，唐老四在旁邊幫忙。聽劉思思說完，兩人都停了手裡的活。
“騸……豬？”唐老四撓了撓頭。
郝意皺著眉，斟酌著措辭：“谷主，牲畜閹割之術，古已有之，我也在書上看過。但……我沒親手做過。”
“那要不試試？”劉思思說。
郝意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唐老四，最後點了點頭：“試試。”
劉思思拿出一把匕首遞過去，“郝大夫，沒有小刀，用這個將就吧！”
郝意接過，比劃了一下：“谷主，你幫忙喊個力氣大的，來幫忙按豬！還要準備開水，給刀燙一下。老四，你備些止血藥粉。”
劉思思去喊來黑虎。
黑虎一拍胸脯：“我來！一頭小豬崽子，還能翻天了？”
唐老四也拎來了開水。
郝意道，“東西備齊了，黑虎，開始吧。”
黑虎大步上前，邁進豬圈，一把攥住公野豬兩條後腿，就拖出豬圈。
野豬“嗷”地一嗓子，後腿一蹬，黑虎手如鐵鉗，牢牢抓住。
郝意找了個姿勢，好動手。
騎上豬背，剛把匕首在水裡過了下，野豬好似感到了危險，猛地往前一竄——黑虎手一滑，野豬跑了出去。
那野豬掙脫了黑虎的手，四蹄蹬地，“嗷”地一嗓子竄出去，一頭扎進旁邊的菜地裡。
“攔住它！”黑虎大喊。
唐老四張開雙臂想去擋，野豬根本不看他，從他襠下“嗖”地鑽過去，帶起一股風，把唐老四帶了個趔趄。嬸子們尖叫著躲開，雞圈裡的雞撲稜著翅膀亂飛，鴨子在溪邊撲騰，整個山谷亂成一鍋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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