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為什麼要獻給福王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我就是聽命令做事。我求你，給我個痛快。”
樂瑤見他不似說謊，一刀了結了他。
黑虎走過來：“樂姑娘，這些貨怎麼辦？”
樂瑤正要說話，林子邊傳來腳步聲。
劉思思牽著馬從暗處走出來，身後跟著小灰還有馬匹。她臉上帶著笑：“找回了十二匹。”
黑虎眼睛一亮：“這麼多？”
“還有幾匹跑太遠了，來不及追。”劉思思拍了拍馬脖子，看向那幾車貨物，“都解決了？”
“嗯，這些貨你能行嗎？”樂瑤低聲問她。
劉思思點頭，繞著貨車走了一圈，拍了拍車廂：“你們先走，進山等我。這些貨我來處理。”
黑虎愣了一下：“谷主，你一個人……”
“我有小灰。”劉思思打斷他，“你們先走，我很快跟上。”
樂瑤看了她一眼，沒有多問，轉身招呼黑虎：“走了。”
黑虎撓了撓頭，雖然有疑問，但還是帶著人跟著樂瑤走了。
等人都走遠了，劉思思確認周圍沒有旁人，意念一動，整車的貨物憑空消失，收進了空間。
等把貨收完，秉著不能浪費的原則，劉思思把他們的武器也收了，才翻身上馬，朝樂瑤他們離開的方向追去。
樂瑤騎著馬走在隊伍前面，聽見身後的馬蹄聲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——
劉思思離開不久，官道一側傳來開了馬蹄聲。
領頭的是個黑臉漢子，身量不高，但結實得像塊鐵砧。他勒住馬，抬起手，身後幾十個人齊刷刷停下來。
地上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屍體。
黑臉漢子坐在馬上，手輕輕一揮，“去看看。”
有幾人跳下馬，去翻看屍體，有的去檢視四周。
那人蹲下來翻看一具屍體的傷口。刀口整齊，一刀斃命。他又掀開另一具的衣領，脖子上有齒痕——不是刀，是野獸。
“大人，沒有活口。刀傷，還有野獸咬的。看齒印，有可能是狼。”
“狼？”黑臉漢子皺眉。
“大人，沒有馬車行進的痕跡。”一個手下跑過來，“貨也不見了。”
黑臉漢子目光掃過被踩得亂七八糟的地面。車輪印在路邊留了痕跡，可其他就沒了，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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