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臉漢子被五花大綁，扔在劉思思面前。
他掙扎了兩下，掙不脫，索性不掙了，抬起頭，盯著劉思思，目光陰鷙。
“你們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劉思思蹲下來，與他對視。
“這話該我問你。”
黑臉漢子冷笑一聲：“老子是福王的人。識相的，乖乖把老子放了，老子還能在王爺面前替你說幾句好話。否則——”
“否則什麼？”劉思思打斷他，語氣平靜，“你現在是我階下囚。”
黑臉漢子一噎。
劉思思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土。
“我問，你答。答得好，給你個痛快。答不好——”她看了一眼旁邊正在舔爪子的狼，“你不會想嘗試的。”
黑臉漢子咬著牙，沒吭聲。
“這批貨，是徐鵬獻給福王的？”
黑臉漢子臉色微變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問你話呢。”黑虎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，“是你問還是我們問？”
黑臉漢子瞪了黑虎一眼，終究還是開了口：“是。徐鵬前面辦事不力，王爺對他有意見。所以他把七成家產，獻給王爺，想撫平王爺的怒氣。”
劉思思面不改色：“還有呢？”
“徐鵬在王爺面前已經失寵了。這批家產是他最後的翻身的機會。”黑臉漢子頓了頓，“你既然知道徐鵬，就該知道王爺的手段。東西丟了，王爺不會善罷甘休。你們拿了貨也燙手，不如——”
“不如什麼？”劉思思笑了，“不如放了你，讓你回去報信？”
黑臉漢子不說話了。
劉思思站起來，轉過身，
“殺了吧。”
黑虎愣了一下：“谷主，不再問問？”
“問不出什麼了。”劉思思頭也沒回，“他是福王的人，留不得。給他個痛快。”
黑虎拔出刀，走到黑臉漢子面前。
“兄弟，去吧。下輩子別跟錯人。”
刀光一閃。
劉思思站在林子邊緣，看著遠處黑黢黢的山影，半天沒動。
樂瑤走到她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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