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,又拿起一個桃子,用布擦了擦,遞過來:“谷主,再吃一個。”
劉思思接過來,沒吃,只拿在手裡,
“村長叔,這幾年辛苦你了。”
羅大山擺擺手:“辛苦啥。種了一輩子地,就這幾年種得最舒心。地是自己的,肥是自己的,種出來的東西也是自己的。我以前可從來沒想過,能過上這般好日子。這一切都是谷主你給我們的。”
劉思思笑道,“這都是你們親手種出來的,付出了汗水,我只動動嘴皮子。”
羅大山把布搭在筐上,站起來:“走走走,吃飯去。谷主你今天回來的早,想來還沒吃飯吧?剛好我家那老婆子烙了白麵餅子。”
劉思思跟著他站起來:“行,我也想念嬸子的手藝了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,回了吊腳樓。
大黃跟在腳邊,尾巴搖得歡快,時不時往前跑幾步,又折返回來,像是在催他們快點。
灶房裡熱氣騰騰。趙嬸子站在灶臺前,手裡握著大鐵勺,攪著一鍋咕嘟咕嘟冒泡的粥。
邊上的竹筐裡,還擺放著烙好的餅子。
有個二歲的女娃,正拿著一小塊餅子在啃,看著劉思思手裡的桃子,眼睛就轉不動了,餅子也不吃了,有口水嘀嗒流下。
劉思思笑著把桃子遞給她,“小桃桃,來,吃桃桃。”
“吃桃桃。”
女娃口齒不清的說著。
劉思思又把桃子收回來,“讓你奶奶給你蒸熟了再吃。”
羅大山笑著看她逗自己的小孫女。
“谷主回來了?”趙嬸子頭也沒抬,聲音卻透著歡喜,“坐,馬上好。”
劉思思在灶臺邊的矮凳上坐下。
“趙嬸子,您怎麼知道是我?”
“大黃那叫聲,一聽就是迎貴客。”趙嬸子舀了一勺粥,遞過來,“嚐嚐,熬的剛好,加了紅薯幹碎,甜。”
劉思思接過來,吹了吹,覺得燙,又給放在一邊,離小姑娘遠些,好奇的問道,
“嬸子,村長叔的牙怎麼回事?”
“老頭子不服老唄,非得上樹摘桃,這桃子沒摘著,牙卻磕掉了一顆。”趙嬸子沒好氣的道,“也是他命大,沒事,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逞強。”
羅大山嘿嘿一笑,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天剛下了雨,樹幹有點滑。”
劉思思沒想到羅大山也有這頑童的一面,老小孩,老小孩,古人誠不欺我。
“村長叔,你以後可不能如此了。山谷裡還要你照看著呢!你得好好照顧自己,若是人手不夠,你與我說,外面人多的是。”
劉思思溫聲勸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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