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只是覺得,厲鬼這麼做只是因為想要引導或者誤導他們,但現在想想……它唯一的目的只有一個,那就是殺死他們所有人。
或許……這個“扮演行為”本身,就是規則之中必不可少的一種條件。
“用我們剛才的話來說,扮演成某個人,就是它的另外一種‘執念’。”
王彥點點頭,繼續道,
“而且,從現在來看,它在‘殺死’了某個人後,就必然會偽裝成那個人的樣子,否則,鬼也就沒必要費盡心機的藏起陳晏的屍體,大可以繼續扮演成都昭野。”
蕭望舒點點頭,都昭野的身份是一個新人,扮演成他的收益顯然更大,她臉色瞬間沉下,心中感到極度的不安。
“如果真的是這樣,那它殺人的條件到底是什麼?難道是……”
說到這裡,蕭望舒道目光突然間變得極為詭異,
“你還記不記得……‘陳晏’的那隻手,它偽裝成了壞死的樣子,可它……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她猛地嚥下一口口水,語氣中透著一絲戰慄,
“它本身就是厲鬼,又為什麼要演出這種毫無意義……甚至可以說是多此一舉的戲碼?”
王彥下意識握了握拳,只覺手心裡已經都是冷汗,如果是為了取信於他們又或者是誤導他們不能靠近門,厲鬼也根本就沒必要演這麼一齣戲。
然而最詭異的還並非如此……而是,隨後發生的事情。
到現在,王彥終於清楚的意識到,到底有哪裡不對勁了。
“如果說……厲鬼是為了‘誤導’,所以才會偽裝出自己的手已經壞死的假象,那它又為什麼會在之後露出那樣的破綻?”
這一刻,王彥的腦海中浮現出的是“陳晏”用那隻左手拿起陶罐的景象。
他原本只是以為那是厲鬼不經意間露出的破綻,但直到現在……他才真正感覺到了其中那種說不出來的怪誕感。
如今發生的一切,都表明這隻鬼是擁有著意識……甚至於智慧。它任何行為看似古怪,但實則都有著清晰無比的行為邏輯。
既然如此……它又怎麼可能露出那樣的“破綻”……?
除非,這一切都是它故意的。
“還有那個都昭野……”
蕭望舒面色鐵青,繼續說了下去,
“那個時候,它也是故意露出的破綻,如果它真的想要隱藏自己,又何必交代那麼多資訊,說多錯多,即便是一言不發,我們也只會以為這個新人膽小怯懦,而不是懷疑它……它是故意的。”
“所以,一切的破綻,都只是它為了讓我們識破它的身份……”
王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此時喉嚨裡就像是被堵著什麼東西,一股徹骨的寒意在周身不斷蔓延開來,而直到這一步,厲鬼的殺人條件已經並不難猜測了,
“不管是陳晏還是王金明,在當時一定都已經識破了厲鬼的身份,而後,他們都做了什麼相同或者類似的事情,或許是逃跑,又或是其他什麼……而這,就是規則的真相。”
然而這一刻,一個更加恐怖的念頭,幾乎在同時出現在了兩人的腦海中。
蕭望舒的眼角抽搐了一下,她緩緩開口,嗓音低沉且沙啞:
”……份的鬼隻那了破識經已也,真小溫……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