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他,這裡一共聚集著正好十個人,他發現每個人身上的顯眼處都有著類似的牌子,似乎是特殊定製的東西。
類似的東西,王彥記得自己在很久之前曾在某些影片裡看到過,他暫且放下疑惑,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。
他們的身前是一片髒亂的水泥地,不知原本做何種用途,但現在留下的只有一些碎磚爛瓦,以及一地分辨不出是什麼的垃圾。
在更前方則是一片圍牆,殘存的亮光下勉強還能看到牆外還有著一排綠色的鐵網,將整個學校圍在當中。
此刻夕陽已經完全消失在了地平線上,王彥的視線穿過鐵網,隱約能看到遠處還有一些破爛的瓦房以及一片凹凸不平的荒地,再遠處,倒是隱約能看到樓房。
想來這確實是個學校,但所處的地方卻較為荒僻。
而他們身後則是一棟佔地還算大的教學樓,外表看上去十分老舊,共有四層,它佇立於昏沉的天際下,光是它的存在本身就給人以一種巨大的壓迫感。
也幾乎在他觀察的同時,天際下的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來。
而更加詭異的是,隨著天色變暗,一縷縷薄霧不知從何處升騰了起來,很快就擋住了王彥的視線,在很短的時間裡,周圍就像是變得如同像是鬼域一般。
王彥身邊不少人已經開啟的手電,一群人站在黑暗之中,影影綽綽,留下一地的模糊的陰影。
“你挑著擔,我牽著馬,迎來唉日出……”
這時,一道輕聲哼唱自前方不遠處傳來,在此時卻顯得格外違和。
王彥轉過頭,卻見一個看著三十歲左右的寸頭男人,此時正拿著工具,鉗著大門門把上纏著的鏈條。
其旁還有一個看著更年輕一些的夾克男打著手電,輔助作業。
兩人口中一唱一和,看著心情格外不錯。
一瞬間,一個奇怪的念頭就從王彥的腦海中冒了出來。
就算他們手中的工具和手電都是撿來的,但他們此時興奮愉悅的狀態也不像是演出來的。
因此,可能性就只剩下一個了,他們並非是玩家。
“看來他們都是這裡的原住民。”
一道聲音自一旁響起,王彥扭頭,說話的是剛才那個花白頭髮的老頭,他身上的牌子寫著「老饕」二字。
對方身材瘦削,穿著樸素,一雙眼睛卻不顯得混濁,反而顯得極有精神,一時間,王彥並不能準確的分辨出他的年齡,一是因為對方作為一個老玩家,身體並無老態,二則是,對方臉上顯然是曾經受到過什麼傷勢,雖然並沒有明顯疤痕,卻讓幾塊皮膚顯得如砂紙般粗糙。
按王彥想來,這無非有著兩種可能。
第一種可能是,夢魘是並不是什麼都能消除的,例如早就癒合的疤痕就不會直接祛除。
而第二種可能是……就和李拓腹部的傷疤一般,這個老頭也曾擁有過類似的道具,而他現在的樣子,就是那時候留下的“後遺症”。
此時,見王彥看向他,老頭用略有些沙啞的聲音繼續說道:
“從一開始我就看到他們待在門口,而且並沒有拿出過手機,所以至少他們一定不是我們之中的一員。”
王彥點點頭,只有玩家才會在進入夢魘後的第一時間檢視手機,這個老頭在剛才也做了與他類似的事情。
他順著對方的話問道:“那其他人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