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沅覺得自己有些飄飄然,腦袋暈乎乎的,看東西也帶上了些重影。
謝晦的臉在她面前晃來晃去。
孟沅覺得這個豬頭臉上的巴掌印似乎都沒那麼刺眼了。
就在這時,謝晦突然拿過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摩挲著,引導著她的指尖劃過他的眉骨、鼻樑,最後停留在他被打腫的嘴角。
“奴家好疼,他們打得奴家好疼.......”他輕聲道,“大人會帶奴家走嗎?”
什麼走不走的?
孟沅迷迷糊糊的,只覺得“正題”就要來了。
她其實最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。
這瘋狗不能人道,但是花活兒應該不少,身體接觸是免不了的。
而且平心而論,謝晦這張臉長得確實很頂,完全在她的審美點上。
既然他這麼愛演,那不如就陪他玩得再大一點兒。
酒精壯人膽,一個惡作劇的念頭在她腦海裡瞬間成形。
下一秒,她那隻還算自由的手,不由分說地繞過了他的腰,一把捏住了他的屁股。
手感出乎意料的緊實挺翹。
孟沅酒勁兒上頭,腦子裡只剩下了這個最直觀的感受。
她甚至還不知死活地用力揉了一把。
謝晦的身體瞬間僵硬了。
他似乎完全沒料到會有這種發展,眸子裡幾不可察地閃過了一絲真正的錯愕。
見手感不錯,孟沅又趁火打劫地捏了幾把。
他很配合的,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嚶嚀聲。
這聲音謝晦自己聽起來都陌生,帶著一種細微的、被欺負的顫抖。
他甚至沒有來得及思考,這完全是身體對這種新奇刺激的本能反應。
孟沅被他這一聲“嚶嚀”逗得差點兒笑出了聲,惡作劇的心思愈發膨脹。
緊接著,她藉著酒勁兒,變本加厲,挑起了他的下巴,強迫他抬起頭。
她挑唇,笑意晏晏:“讓姑奶奶我親一個。”
“大人......”謝晦低低地喚了一聲,嘴唇無意識地擦過她的肌膚,“奴家怕,您輕一點兒......”
這句話說的沒頭沒尾,既像是在回應“親一個”的調戲,又像是在哀求別的什麼。
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衝撞,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恐懼和無法言說的興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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