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狗皇帝眼裡,人命不過是可以隨時替換的消耗品。
孟沅沒有被他話裡的冷酷嚇退,反而放下筷子,鄭重道:“天下萬民,都是陛下的子民,生而為奴,他們已經很不好受了。”
“雖然他們是下人,但也是人,是陛下的百姓,是陛下的孩子。”
“沅沅將來會是陛下的妻子,那這些人,自然將來也會是沅沅的孩子。做母親的,對孩子哪裡有不愛護的道理?”
謝晦半晌沒說話。
“......你的孩子?”他咀嚼著這幾個字,臉上浮現出前所未有的混雜著荒謬與新奇的表情。
他看著孟沅那張認真的臉,看著她眼睛裡那種乾淨得近乎天真的慈悲。
“有點兒意思。”謝晦搖了搖頭,“罷了,不用太傅的東西,你財迷得很,若拿走一點兒,你不得抱著我,半夜哭死?”
他重新拿起筷子,語氣恢復了那種漫不經心的隨意,“我讓內務府出錢,底下的人要是辦不好,或是敢貪墨一絲一毫.......”
他夾起一塊魚片:“就讓他們全家去地下伺候先帝。”
謝晦隨即對馬祿貴吩咐道:“傳朕旨意,這個冬天,宮中所有僕役,每人加發兩套冬衣,三貫錢,每日炭火增供一倍,此事交由內務府去辦,半個月之內若是辦不好,總管太監就自己去冰窖裡住吧!”
命令下達,他轉過頭,得意洋洋地對孟沅邀功:“如何,我處理得不錯吧?”
孟沅鬆了口氣,拿起筷子,也開心地吃了起來。
窗外大雪紛飛,閣內暖意融融,兩個人圍著一個小小的火鍋,竟真的吃出了一絲尋常夫妻般的溫馨與愜意。
“這個冬天,要多吃幾次火鍋,除夕夜的時候就要吃。”謝晦吃得心滿意足,下了結論,“比在街上要飯有意思多了。”
孟沅心裡默默吐槽,他要是能一直這麼想就最好了。
謝晦吃得高興,順手夾了一片燙好的肉,喂到腳邊小芝麻的嘴邊。
芝麻立刻歡快地吃掉了,還意猶未盡地用腦袋去蹭他的手,分明是還想再討幾片兒。
謝晦最開始一片片耐心地喂著,最後實在是被它蹭得煩了,又餵了兩片後,不耐煩地一推它毛茸茸的腦袋:“別總找你爹爹,找你孃親餵你去!”
這狗皇帝,入戲還真快,這就一家三口了?
芝麻似乎真的聽懂了,晃了晃腦袋,顛顛兒地跑到孟沅腳邊,仰著頭,用溼漉漉的黑眼睛望著她,嘴裡發出“嗚嗚”的撒嬌聲。
孟沅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,心裡老母親似的,一陣酸澀。
剛剛不挨著她,要吃的時候倒是來找她來了。
“都怪你,吃飯的時候不能喂他的!”孟沅瞪了謝晦一眼,不開心道,“不然以後就養成壞習慣了,總在飯桌上找人要吃的。”
“我的兒子,我自己慣著,你管不著。”謝晦挑釁地揚了揚眉,又夾了一片肉,作勢要餵給芝麻。
合著他要在芝麻面前充好人款兒,把壞人都丟給她做是吧?!
突然,孟沅的腦海裡,毫無預兆地響起了一片冰冷的、屬於系統的機械提示音。
【叮——!支線任務釋出:‘母親的恨意’。】
】。法看實真的晦謝下陛今當與敘謝皇先對其問詢懿昭崔后太向,宮章建往前,前節宵元五十月正於請:標目務任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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