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前一陣天旋地轉。
得,這下讓他爽到了。
他抱著她,鼻尖蹭過她的肌膚,忽然動作一頓。
“你身上,有她的味道。”謝晦的聲音悶悶地傳來。
他指的是崔昭懿寢宮裡那種特有的瓜果香。
“你去見她了?”
“是。”孟沅有氣無力地回答。
謝晦抬起頭,眼睛晶亮地看著她,問出了一個孟沅差點兒想再給他一巴掌的問題:“那……是我好看,還是她好看?”
孟沅簡直想用手指在謝晦的傷口狠狠戳上一戳。
他不疼嗎,怎麼還這麼精神?
她看著他那張印著五指印卻依舊英俊得不像話的臉,和他眼底那不加掩飾的期待與緊張,昧著良心,咬著牙說:“你好看。”
謝晦立刻心花怒放,抱著孟沅轉了好幾個圈兒,把孟沅轉得頭都暈了。
等謝晦把孟沅放下來時,她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氣的,是怕的,還是心疼的。
孟沅又打了謝晦幾下後,被謝晦緊緊抱住,放聲大哭。
她的眼淚滾燙,瞬間浸溼了他的寢衣。
謝晦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哭聲搞得有些手足無措,但更多的是一種喜悅的慌亂。
他笨拙地拍著她的背,用他所能想到的最溫柔的語氣,高興地哄著她。
“別哭,別哭,沅沅哭起來就不好看了…….”
“是我錯了,我不該發這麼毒的誓嚇你,下次我換個別的,好不好?”
“你打得一點兒都不疼,真的,要不,你再打我一下?”
接下來的幾日,湯泉行宮再度恢復平靜。
謝晦因為傷勢,推去了與所有大臣的議政事宜,每日就黏著他尚未冊立的那個未來皇后孟姑娘。
宮人們只知道,陛下因上次舊疾發作,身上又添了新傷,每日需孟姑娘親手換藥。
而孟沅,則是在一種啼笑皆非且心力交瘁的狀態下,繼續了她‘照顧’一個病號暴君的生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