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沅如今的症狀,太醫診不了,那就只能請別人來治。
第二天,行宮裡就旌旗招展,香菸繚繞。
謝晦從京城最有名的道觀裡,重金‘請’來了一位仙風道骨的老道士。
那道士被十幾個太監簇擁著,來到寢殿。
他手持桃木劍,口中唸唸有詞,繞著孟沅的床榻跳起了不知名的舞蹈,還時不時地將畫著鬼畫符的黃紙燒成灰,兌在水裡,試圖撬開孟沅的嘴灌下去。
孟沅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,如同在看一齣蹩腳的猴戲。
當那碗黑乎乎的符水離她的嘴唇只有一寸距離時,她終於有了反應。
她抬起手,用盡全身力氣,一把將碗打翻在地。
孟沅:“一群傻逼,真當我死了,都給我滾出去!!!”
老道士愣住了,謝晦也愣住了。
雖然聽不懂傻逼是什麼意思,但謝晦不敢違逆,只好灰溜溜地帶著還沒搞清楚狀況的道士退了出去。
他不死心,第二天,他又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個據說是能通靈的女神婆。
那神婆披頭散髮,一邊搖著銅鈴,一邊唱著詭異的調子。
她說孟沅是被水鬼迷了心竅,要用燒紅的烙鐵在床頭烙印,才能驅走邪祟。
孟沅:“.…….”
當侍衛真的舉著燒紅的烙鐵走進來時,孟沅直接撲稜一下,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“謝晦!!!”她指著門口,氣得渾身發抖,“你要是敢讓他過來,我現在就咬舌自盡!”
謝晦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命人把神婆和烙鐵都抬了出去。
他不明白,他只是想讓她好起來,為什麼她這麼生氣?
可他沒有放棄。
道士不行,神婆不行,那就試試和尚。
第三天,行宮又請來一隊高僧。
梵音陣陣,木魚聲聲,整個寢殿被燻得像是要原地飛昇,孟沅被嗆得直咳嗽。
為首的大和尚說,要為孟沅剃度,斬斷三千絲,方能立地成佛,百毒不侵。
當冰涼的剃刀落到孟沅的髮際線上時,孟沅再也忍無可忍。
什麼亂七八糟的!
她抓起床頭的枕頭、茶杯以及所有能抓到的東西,一股腦地朝著那些光頭砸了過去。
“滾!都給我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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