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先前你因為我一直襬爛躺平,不聽你的指示,所以持續放了一個月的噪音來騷擾我,對我進行精神上的摧殘,卻因為我問謝晦能不能人道時,突然停止了噪音,是因為你也很想聽謝晦是怎麼回答的吧?”
“怎麼,你也對南昭的宮廷秘聞感興趣?”
【………】
“而且,話又說回來了,你所謂的那些懲罰機制,比如說什麼噪音騷擾,其實對我來說根本造不成什麼真正意義上的威脅。”孟沅繼續慢條斯理地分析,“電流控制得剛剛好,麻煩,但是不傷及性命,與其說是懲罰,不如說是警告或者是威懾。這證明你其實並不想我死,或者說我死了,對你而言沒有任何好處,你的KPI可能就完不成了,對不對?”
空氣裡那根緊繃的弦,幾乎要斷裂開來。
孟沅甚至能想象到對面那個人漲紅了臉,氣急敗壞卻又無力反駁的樣子。
她竟然就是被這樣的一個人,被這樣的一個孬種給綁架到了吃人不眨眼的封建社會?
老天爺也真是挺愛跟她開玩笑的。
她心裡恨不得把這人大卸八塊兒,除之而後快,表面卻依舊不動聲色,清了清嗓子,語氣一轉,變得柔和起來:“其實你不用這麼緊張,眼下的這種狀況,我也壓根兒沒有和你作對的意思,我只想回家,要是連你的想法都不瞭解,我又要怎麼幫你完成你的KPI,我的回程只能一拖再拖,這都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,咱們不如來聊聊合作。”
“你看,我現在是你在這個時代唯一的執行人,你需要我替你完成你的任務,咱們完全可以化敵為友。”
“我可以幫你,幫你完成你所有的目的,甚至比之前做得更好,但是——”她話鋒一轉,“作為交換,你必須先告訴我,你到底是誰,你把我弄到這裡來,究竟有什麼目的?”
【我憑什麼要相信你?】
那個聲音充滿了戒備和懷疑。
“就憑我們其實根本沒得選,只能選擇相信對方。”孟沅聳了聳肩,“而且,咱們都是務實的人,不是嗎?都說小人因利相交,君子因義相合,咱們兩個都算不上君子,但做個聰明的小人也不錯。”
她頓了頓,丟擲了核心問題:“你告訴我,你能給我什麼好處。”
“談得攏,我就做你最得力的助手,談不攏嘛,那一會兒謝晦回來,我就抱著他哭,說我其實是從天上來的,我想家了,想吃我們那兒的冰激凌,想看我們那兒的高樓大廈,非要他給我建一個不可,你說他會不會答應?”
【…….你!】
對面的人被她這番無賴的言論氣得差點兒背過氣去。
“別你你你了。”孟沅繼續放煙霧彈,安撫道,“咱們的時間都不多,謝晦說不準一會兒就回來了,你快說說,你能給我什麼,金錢權力還是別的什麼?”
那個聲音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權衡利弊,最終,他才下定了決心,不情不願地開口了。
【你有什麼可缺的?你家境優渥,父母恩愛,從小到大一路順風順水,根本就沒受過什麼委屈,你根本就不缺這些。】
“瞧您這話說的。”孟沅嗤笑一聲,“有錢就不用花錢了嗎,我爸媽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,再者,沒有人會嫌錢多吧,我雖然不缺錢,但我爸媽辛辛苦苦掙的錢,我也是要省著花的。”
對面的聲音似乎被她的“市儈”給噎了一下,頓了頓才說。
【我可以送給你幾件南昭的古董,謝晦墓裡的應該最為值錢。瓷器、玉器、字畫,這些隨便你挑,每一件都是國寶級的孤品,等我把你送回去之後,你就拿去拍賣,得到的錢,足夠你和你的家裡人奢侈地生活十輩子了。】
“謝晦墓裡的?!”孟沅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,“看來你果然是搞歷史的,那我就更好奇了…….”
“喂,你該不會是盜墓賊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