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對對對,絕對的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!你從小就陪在謝晦身邊,眼睜睜看著他從一個陰鬱的少年,一步步走到權力之巔,你們之間的感情基礎,那叫一個堅實!】
“既然是教習房中術的宮女,想來身份也高不到哪裡去,按理說是上不得檯面的。”孟沅的聲音很輕,“那他是怎麼力排眾議,立我為太子妃的?”
她這個問題,問的既是那個歷史裡的自己,也是現在的自己。
【這、這個嘛……】
江俞白被問住了,語氣明顯支吾起來。
【歷史細節總有些缺失嘛,而且,昭成帝的父親謝敘本就是個瘋子,他做事哪裡需要理由!可能、可能是看你長得好看,所以就同意了自己兒子立你當正妃?】
孟沅笑了笑,卻沒打算放過他,繼續窮追不捨:“那四世三公的孟家,怎麼會捨得讓嫡出的女兒,去做一個上不得檯面的教習宮女?”
編,你接著編。我看你怎麼把這個漏洞圓上。
【呃…….】
【哎呀,我說你這個人,怎麼老是糾結這些細枝末節?】
【重點是感情,是感情懂不懂!我跟你說個史學圈子裡流傳最廣的典故!】
眼看要露餡,江俞白急中生智,立刻丟擲了另一個八卦。
【據說有一次,謝晦登基後,因為一件政事處理不當,你——也就是元仁皇后,當著滿朝文武的面,直接甩給了他一個耳光!】
【你猜怎麼著?他非但沒生氣,還特別高興!背後跟左右侍從說,從小到大,皇后待誰都謙和有禮,唯獨待我,是真的性情,這說明,我在她心裡,是和別人都不一樣的!】
江俞白一種極其誇張的語調說著,就像是自己親眼見著了一樣。
孟沅聽著,內心毫無波瀾,甚至有點想笑。
得,又一個被PUA瘸了的戀愛腦,還是皇帝版的。
不等孟沅吐槽,江愈白又丟擲了一個重磅資訊。
【對了,還有一點至關重要!】
【在原歷史裡,你和崔昭懿,也就是現在的太后,關係特別好,情同母女!】
【你自幼入宮,雖是小宮女,卻也幾乎是她一手養大的,她對你,比對謝晦那個親兒子還好上百倍!所以很多人猜測,當年謝敘同意立你為太子妃,很大一部分原因,也是看在崔昭懿的面子上。】
他說到這裡,語氣變得語重心長起來。
【所以啊,沅沅,我強烈建議你,按照原歷史的軌跡走,想辦法去跟崔昭懿搞好關係,這對你以後掌控後宮,甚至穩固你的地位,都有著不可估量的好處,你聽我的,準沒錯!】
“嗯,多謝你,我知道了。”
孟沅低聲應了一句,端起茶碗,將已經微涼的茶水一飲而盡。
茶水的苦澀在舌尖蔓延,她卻覺得,這味道,遠不及自己此刻心情的萬分之一複雜。
不可估量你個錘子。
你把我拐到這裡,將你千刀萬剮,都不為過。








